第99章 兵临天险虎牢关,二叔以为能挡我三年(2/2)
“打碎迂腐亲情枷锁!”
“奖励:J道破甲属性提升!力量+20!”
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楚狂根本懒得看面板。他只觉得血管里的血液像岩浆一样烧了起来。浑身有用不完的怪力。
铁牛拎着两把宣花斧。满脸横肉挤在一起。牛眼瞪得溜圆。“老大!”“让俺带陷阵营去填护城河!”“半个时辰,俺把那老鳖孙的皮剥下来给您做鞋垫!”
楚狂抬起右手。打断了铁牛的请战。他没有废话。连头都没回。戴着生铁护腕的右手,在半空缓缓向前一挥。
“哗啦!”整齐的金属摩擦声响彻旷野。像一柄无形的巨刀劈开了黑海。
三十万J道重甲步兵。五十万大雪龙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从军阵的正中间。向两侧整整齐齐地分开。
一条宽达三丈的黑色通道。硬生生在八十万大军中裂开。通道的尽头。直指虎牢关那扇重达百吨的精钢城门。
城楼上的大乾守军看傻了。几万双眼珠子瞪得快掉下来了。“他们干什么?”“退兵了?”一个副将咽着唾沫,小声嘀咕。
楚狂双腿猛地一夹马腹。乌骓魔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蹄扬起。踩碎了地上的冰层。他单人单骑。顺着那条让开的通道。慢悠悠地往前走。
厚重的铁蹄砸在冻土上。“咚。”“咚。”每一步都像踩在城墙守军的喉管上。
楚狂把一百二十斤的天荒破阵戟扛在肩膀上。宽阔的古铜色后背上。肌肉像一块块生铁疙瘩。他连个盾牌都没拿。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向天下第一雄关。
冷风扯着他的黑色大氅。在半空猎猎作响。像一头张开黑色双翼的魔神。
他走到护城河的吊桥前。停住了。抬头。黑漆漆的眸子扫了一眼二十丈高的城头。眼神里全是暴虐和不屑。
城墙上。楚轩愣住了。他死死盯着底下那个单枪匹马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周围连个扛云梯的步兵都没有。连一辆攻城车都没推出来。
那扇城门可是半尺厚的玄铁浇筑的!里面还顶着十几根大腿粗的铁桦木门栓!就算是一百头大象撞上去。也得撞成肉泥!
楚轩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脸上的横肉疯狂扭曲。惊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喜。他抓着城垛。仰起头。狂笑出声。
笑声像个破铜锣。在风雪里分外刺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糊在满是冷汗的脸上。
“他疯了!”楚轩指着底下的楚狂。嗓音尖得像个太监。唾沫星子喷了旁边的严嵩之一脸。“他居然一个人走过来!”“这白痴以为自己是天兵天将吗!”
严嵩之捂着肿胀的脸颊。独眼死死盯着底下。嘴里漏着风附和。“皇上洪福齐天……”“这反贼必死无疑!”
楚轩抽出腰间的宝剑。剑尖直指城下。脸皮抽搐着,扯出一个鄙夷到J点的冷笑。“他想一个人破城?”“做梦!”
城下。楚狂站在马背旁。他伸出粗糙的大拇指。刮掉下巴上结成冰的雪花。
他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唾沫砸在吊桥的铁链上。发出滋滋的微响。
楚狂单手握住大戟的中段。一百二十斤的凶器在手里挽了个黑色的半月。“砰”的一声。戟尾重重砸在地上的青石板上。石板当场粉碎。火星四溅。
他仰起脖子。看着高高在上的楚轩。咧开嘴。森白的牙齿透着渗人的杀机。像一头即将撕碎猎物的孤狼。
楚狂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无法无天的狂妄。根本没把这天下第一关放在眼里。
“别急着笑。”楚狂扭了扭手腕。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老子这就上来。”“把你的脑袋当核桃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