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楚狂单骑上前,一戟劈开京城大门(2/2)
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楚狂连面板都懒得看。他只觉得浑身的气血滚烫。像喝了十坛子烧刀子。舒坦得骨头缝都在响。“嘎巴,嘎巴。”
他身后。八十万镇北军死寂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看着那座化为废墟的正阳门。
铁牛手里的两把宣花斧掉在泥水里。溅起一滩黑水。他满脸横肉剧烈抽搐。张开大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都顾不上擦。
“俺滴亲娘……”铁牛咽了口唾沫。喉结疯狂滚动。“老大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啊……”
老狗骑在马上。光脚丫子冻得发紫。他双手死死揪着马鬃。把马毛拽下来一大把。“活神仙……”“老大真的是活阎王在世!”
楚狂扭了扭脖颈。把玄铁大戟扛在宽阔的肩膀上。戟刃上还挂着半截烧焦的木头刺。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拿手背随意抹掉。
烟尘慢慢散去。被冷风一吹。露出前面一个几十丈宽的巨大缺口。哪还有什么城门。连城墙都变成了一堆烂砖头和碎木头。
残砖败瓦底下。压着无数残缺不全的大乾禁军尸体。胳膊。大腿。被砸扁的脑袋。到处都是。
鲜血顺着砖缝汩汩地往外冒。汇成一条红色的溪流。流进护城河里。把河面上的碎冰块全染红了。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缺口后面。就是宽阔的朱雀大街。直通大乾的心脏。太和殿。
长街上空荡荡的。两边的商铺门窗紧闭。透过门缝。能看到一双双惊恐到J点的眼睛。
几千个幸存的禁军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手里的长枪扔了一地。当啷作响。
他们看着那个光着膀子、扛着大戟的男人。像在看从阴曹地府爬出来的索命恶鬼。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在青石板上往后倒退。
“别杀我!”“我投降!”一个校尉跪在血水里。把头磕得砰砰直响。额头磕破了皮,血水混着冷汗往下流。
楚狂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他迈开大长腿。厚重的生铁军靴踩在碎石废墟上。发出嘎吱嘎吱的碾压声。
“吧唧。”一脚踩爆了一个死人的半个脑袋。脑浆子溅在靴面上。楚狂嫌弃地皱了皱眉。
他在旁边一块干净的城砖上。使劲蹭了蹭靴底的污物。擦掉沾上的肉渣。甩了甩靴子上的雪水。
他一个人。提着大戟。越过干涸的护城河冰面。踩着大乾王朝三百年的骄傲和城防。第一个踏入了这座权力中心。
冷风卷起他身后的黑色披风。猎猎作响。楚狂伸出小拇指。在耳朵眼里转了两圈。弹飞一坨黑黄色的耳屎。
他看着空荡荡的朱雀大街。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黄琉璃瓦。嘴角慢慢扯到一个残忍的弧度。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牙缝里透着实质化的暴虐杀机。
“铁牛。”楚狂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沙沙作响。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铁牛从震惊中回过神。赶紧捡起地上的宣花斧。扯着破风箱一样的嗓子回应。“老大!俺在!”
楚狂扭了扭发酸的手腕。骨节啪啪作响。他用带血的戟刃指着长街尽头的皇宫。眼神里的狂妄毫不掩饰。
“让兄弟们把刀擦亮。”楚狂的嗓音沙哑粗粝。透着掀翻一切的土匪气。“走。”“去太和殿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