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抓住南疆蛊王,是个想睡我的苗疆妖女(2/2)
“老狗!”楚狂嗓门盖过风雪。震得远处的枯树枝簌簌往下掉。
老狗从毒雾散去的边缘跑过来。光脚丫子踩在满地死虫子上。吧唧吧唧作响。踩碎了一地的绿水。漏风的门牙往外直喷白雾。“老大!”
楚狂大脚踢了踢地上死狗一样的苗彩云。“拿绳子捆了。”“绑结实点,别让她半路乱发骚。”楚狂抠了抠耳朵眼。弹飞一坨黑泥。“装麻袋里,拉回京城。”
铁牛拎着两把宣花斧凑过来。满脸横肉兴奋地直哆嗦。“老大,这南疆还往下推不?”
楚狂一把拔起插在地上的玄铁大戟。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在半空抡出一个黑圈。“头领都让老子扇晕了,还推个屁。”楚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留两万兄弟在这边挖矿。”“剩下的。”“回京。”
半个月后。大乾京城。风雪刚停。地上的积水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的黑冰。踩上去嘎吱作响。
朱雀大街上。两边跪满了文武百官和京城百姓。脑袋死死贴着冰冷的青石板。额头磕出青紫的血印子。谁也不敢抬头。空气里除了淡淡的尿骚味,连个喘气声都没有。
“咚!咚!咚!”沉重的马蹄声踏破长街。十万J道重甲步兵。踩着整齐的步伐。像一座移动的黑色铁山。压得人胸口发闷。
楚狂骑在乌骓魔马上。走在最前面。光着古铜色的膀子。胸前的刀疤泛着暗红色的凶光。他手里倒提着玄铁大戟。戟刃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锐音。“呲啦——”
拉出一溜火星子。
马屁股后面。用粗麻绳拴着一个沾满泥水的大麻袋。麻袋在冰块上拖拽。磨破了底。里面时不时传来几声闷哼。和银铃铛的碎响。
太和殿外。八百陷阵死士分列两旁。陌刀如林。刀刃上闪着嗜血的寒光。
楚狂翻身下马。厚重的铁靴踩在汉白玉台阶上。嘎吱作响。他大手一探。一把揪住麻袋的口子。单手提着一百多斤的人。大步跨进太和殿的高门槛。
大殿里地龙烧得滚烫。红烛高照。满朝文武分列两旁。一个个缩着脖子。双手揣在袖管里发抖。
萧清漪端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暗红底色的龙袍铺开。头戴九龙紫金冠。清冷孤傲。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霸道威压。
楚小蛮坐在龙书案旁边。手里拖着纯金小锤。大眼睛滴溜溜转。嘴里嚼着一块妖兽肉干。嘎巴作响。
楚狂走到龙书案前。大脚一顿。“砰。”踩碎了一块金砖。
他把手里的麻袋重重扔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麻袋口散开。骨碌碌滚出一个五花大绑的女人。
正是南疆蛊王,苗彩云。
她脸上的紫红色肿块还没消。身上的彩裙破破烂烂。春光半露。大片雪白的肌肤晃人眼球。
她被重重摔醒了。猛地抬起头。看到眼前的楚狂。不仅没害怕,反而满眼狂热。眼底爆出饿狼一样的绿光。
“好汉子!”苗彩云在金砖上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身躯。手腕上的铃铛叮当乱响。在这庄严的大殿里显得格格不入。放荡至J。
“在麻袋里颠了一路,真带劲!”她仰起头。媚眼如丝地盯着楚狂。声音娇滴滴的,在大殿里放肆回荡。“快给老娘解开!”“老娘要给你生猴子!”
大殿里瞬间死寂。风刮过窗纸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两边的文官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嘶——”冷风钻进肺管子,拔凉拔凉。
这南疆妖女疯了?当着女帝的面抢男人?这是活腻歪了急着投胎啊!好几个老御史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裤裆里渗出黄褐色的尿液。
老狗站在柱子后面。光脚丫子在地上搓了搓。咽了口发干的唾沫。喉结疯狂滚动。“完了……”老狗心跳如雷。“这回老大真要后院起火了。”
楚狂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沙沙作响。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拿沾着土星子的手背胡乱抹掉。根本没把地上的疯婆娘当回事。
他抬起头。看向龙椅上的萧清漪。
刚才还算暖和的大殿。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冷风像是在骨头缝里刮。冻得人直打摆子。
萧清漪坐在高处。白皙的手指死死捏着龙书案的边缘。指节骨泛着惨白的青色。“咔吧。”紫檀木的桌角直接被她捏出了一道裂纹。木屑扎进指肚里,她像没感觉一样。
她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底的冰霜结了厚厚一层。那股子陈年老醋的酸味和化不开的杀机。混在一起。能把人活活冻死。
她看着地上扭来扭去春光半露的苗疆妖女。再看看光着膀子、满脸无所谓的楚狂。胸口剧烈起伏。龙袍上的金龙跟着上下乱窜。
楚小蛮吐出一个口水泡泡。“啪。”泡泡破了。小萝莉抓紧了手里的金锤。大眼睛看看地上的女人。又看看她娘。小眉毛倒竖起来。
“楚狂。”萧清漪的声音清冷如刀。字字句句带着冰碴子。在大殿里刮起一阵死亡的寒风。
她猛地站起身。红黑色的裙摆甩动。
“出去平个叛。”萧清漪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像两把淬毒的匕首。“带条发情的野狗回来。”“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