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 > 第27章 保定公安联系四九

第27章 保定公安联系四九(2/2)

目录

他要让这些人的嘴永远张不开。

何雨柱把窗推开一条缝,保定的早晨灌进来,带着一股烧煤球的硫磺味和远处早点摊炸油条的油香。街上已经有挑担子的菜贩在喊了,声音嘹亮,在窄巷子里弹来弹去。城隍庙的钟声从远处传来,闷闷地响了六下——早上六点。

他算了算时间。赵刚到所里之后,要先起草通报文件,然后所长签字,再通过电话线路转接。运气好的话,上午九十点钟四九那边就能接到通报。易中海今天在不在四合院里?今天是周一,他有可能去上班,也有可能在院里歇着。

不管他在哪儿,四九公安找上门的时候,他跑不了。

何雨柱在脑中将整个计划复盘了一遍。从带着妹妹坐火车来保定,到去城隍庙街道办找工作人员,再到去派出所找赵刚报案。每一步都踩在点上了,没有一步走错。白淑珍供出易中海这个结果,他早就知道——因为在穿越之前的记忆里,白淑珍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虽然模糊,但线索是存在的。

但那时的何大清没有坐牢。那时的易中海也没有被抓。那时的何雨柱还在四合院里当傻柱,被院里人拿捏得死死的,给秦淮茹养孩子、给贾张氏当长工、给易中海当养老工具。

这一次不一样了。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城隍庙街两边的店铺开始哗啦啦地卸门板,杂货铺的老板在用鸡毛掸子掸货架上的灰,豆腐坊的伙计挑着两桶热气腾腾的豆浆从巷口走过,扁担在他肩上咯吱咯吱地响。何雨柱把窗户关上,转头看了看何雨水。

她醒了。

“哥,”她从被窝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我饿了。”

“走,带你吃豆腐脑去。”

何雨柱帮她把外套穿好,两人出了招待所。街口的那家早点摊刚支起来,几张矮桌凳摆在路边,大铁锅里煮着豆浆,咕嘟咕嘟地冒泡。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围裙上沾满了面粉,看见何雨柱兄妹过来,咧嘴一笑:“两位来得早,头一锅豆浆,浓得很。”

何雨柱要了两碗豆腐脑、四根油条,跟妹妹坐在靠墙的矮桌边。豆腐脑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浇了酱油、香油、蒜汁,上面撒了一小撮切碎的腌萝卜干。何雨水用勺子舀了一口,烫得直哈气,但还是忍不住往嘴里送。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何雨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又咬了一口油条。油条炸得金黄酥脆,在嘴里嚼得嘎吱响。何雨柱看着她吃,自己倒没怎么动筷子。他脑子里还在转那些事——赵刚的电话打到四九没有?四九那边的公安动了没有?

吃到一半的时候,街口拐角处走过来一个人。是赵刚。

他没有穿制服外套,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蓝布棉背心,脚下还是那双胶鞋。他脚步快,几步就走到何雨柱面前,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电话打完了。”他说。

何雨柱放下筷子。

“四九那边怎么说?”

“接电话的是东城分局治安股的刘股长。我把案子从头到尾说了,白淑珍供述的部分念了一遍给他听。”赵刚在何雨柱对面的矮凳上坐下来,从桌上的搪瓷壶里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干,“刘股长说这事性质严重,已经批了抓捕手续,现在就派人去南锣鼓巷抓易中海。”

“什么时候能抓到?”

“今天。”赵刚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刘股长说今天下午之前一定拿人。让我们在保定这边做好对接准备,易中海抓到之后,可能要押到保定来跟白淑珍对质——这个案子的发案地在保定,受害人和同案犯也都在保定,按规矩应该并案处理。”

何雨柱点了点头。何雨水抬起头看着赵刚,嘴唇上还沾着一点豆腐脑的汤汁。

“赵叔叔,”她小声问,“易大爷真的会来保定吗?”

“来。”赵刚说,“不过不是他想来,是公安带他来。到时候他会戴着手铐来,跟那个白寡妇一样,坐在没有窗户的屋子里,对着白炽灯交代他自己做的事。”

何雨水抿了抿嘴唇,低下头继续吃豆腐脑。

何雨柱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浆。豆浆烫得很,烫得他舌尖发麻,但他没皱眉头。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易中海在四九被抓的时候,四合院里会是什么反应。

一大妈肯定会哭。聋老太太肯定会急。刘海中会假装惊讶然后暗自盘算怎么抢占一大爷的位置。阎埠贵会站在院门口观察所有人的表情,心里算计这件事对自己有什么影响。贾张氏会第一个冲到街上问“到底出了什么事”,然后到处跟人讲“我早就看出姓易的不是好东西”。

他们都会乱作一团。

但何雨柱不在现场。他人在保定,隔着几百里铁轨,看不到那些人脸上的表情。不过这没关系——等易中海被押到保定的时候,他会在这里,在城隍庙派出所的审讯室里,亲眼看着那个算计了他全家的人坐进那把椅子。

“赵公安。”何雨柱放下碗。

“嗯?”

“易中海被抓之后,四九那边会通知家属吗?”

赵刚想了想,说:“按规矩会通知。不过这个案子涉及跨省通报,通知家属的流程可能没那么快。怎么,你怕他家里人提前知道风声?”

何雨柱摇了摇头。

“不怕。我只想确认一件事——易中海在保定受审的时候,我能到场听审吗?”

赵刚看了他一眼。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坐在早点摊的矮凳上,背挺得很直,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问题。但赵刚干了这么多年公安,听得出这句话底下的分量——他问的不是“能不能”,是“我要”。

“你是受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赵刚说,“按程序你可以到场。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

“好。”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压在碗底下,站起来整了整衣服。

“赵公安,我跟雨水吃完就先回招待所了。有什么事你到那儿找我。”

赵刚应了一声。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手往城隍庙街深处走,脚下的青石板被早晨的日光晒出了一层薄薄的光,踩上去咯嗒咯嗒地响。身后的早点摊上,赵刚又倒了一杯水,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晨光里飘起来,被风一吹就散了。

何雨水走了一阵,抬头看何雨柱。

“哥,你说易大爷在牢里会哭吗?”

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但他哭也没用。”

何雨水想了想,点了点头,没再问了。她从小就知道,眼泪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爹跑的时候她哭了,爹没回来。哥醉倒的时候她哭了,哥差点没醒过来。现在她不哭了——至少不在人多的地方哭。

“回去收拾东西,”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下午说不定有好消息。”

兄妹俩并肩走进了招待所的大门。走廊里那股潮湿的味道还在,但何雨柱觉得,今天这栋老楼里的光线好像比昨天亮堂了一些。

窗外的保定的天空,正一点点地蓝起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