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废品站的古董（2/2）

六月，何雨柱在另一家废品站里翻出了一个铜香炉。铜炉不大，也就拳头大小，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何雨柱洗干净后仔细看——炉身上刻着篆书铭文，炉底有三个字宣德制。他笑了笑，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宣德炉，真正的宣德炉明代就极少，民国仿制品居多。但这件仿得好，做工精细、铜质精纯，就算是民国仿的，放到后世也是好东西。

他一样收进空间，等着时间的价值发酵。

七月的一天，何雨柱在城北的废品站有了这一年来最大的发现。

那家废品站当天收了一车东西，是从一处老四合院里清出来的。据说那家的主人解放前是个做绸缎生意的商人，后来家道中落，房子被街道办收了，现在腾出来改作他用，里面的东西当废品处理了。

何雨柱听说这事的时候已经晚了半天——东西已经被挑拣过一轮了。他在剩下没被挑走的杂物里翻了很久，有些失望，正要走的时候，脚踢到墙角一个黑糊糊的物件。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幅被卷起来的画轴，轴头已经断了，画纸也发了黄，边缘还有水渍。

何雨柱小心地把画展开了一角。

画上画的是竹子，墨色苍润、笔力遒劲，落款处有题跋和印章。印章模糊了大半，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

何雨柱的手顿了一下。

石涛是明末清初的大画家，他的真迹在后世价值极高。但这幅画是不是真迹，他不敢百分之百确定。纸本确实很老了，墨色也自然，不像是后仿的。但废品站里捡到石涛的画，这个概率太低了。

不管真假，先收着。

何雨柱把画轴收好，又在角落里翻了翻，找出几件零碎的小东西——一枚旧印章、一块残损的端砚、一个锈蚀的小铜镜。他付了总共几毛钱，把东西全带了回去。

回到家，他把那幅画轴挂在墙上仔细端详了半个小时。纸张泛黄但不脆，墨色沉着，竹子的用笔既有力度又有韵致。落款的印章虽然模糊，但整体风格确实像石涛的手笔。

何雨柱把画收进空间，心里想：就算是假的，也是清朝人仿的，仿到这个程度也不简单。要是真的……那就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国宝级的东西。

他坐在床边，把这一年多从废品站淘来的东西在心里过了过。旧书、紫檀木料、青花小罐、宣德款铜炉、石涛画轴、端砚、印章、铜镜……林林总总二三十件，每一件花的钱都不到一块。

何雨柱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这些物件现在放在外面，顶多算是。但时间越长，它们越值钱。何雨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后世的古董市场上，多少人花几百万上千万去追一件当年的。

他有的是时间等。

空间里的温度湿度恒定，东西放进去了就不会再坏。几十年后拿出来，每一件都是传世的珍品。

何雨柱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窗外是四合院的黄昏，树叶在风里沙沙响着，远处传来邻居家做饭的油烟味和锅铲声。

他推开门走出去，跟院里的街坊点了下头，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这个年轻人那间不大的屋里，藏着一个堆满金银财宝和传世文物的空间。更没有人知道，这些现在看来不值钱的，会在三十年后变成一笔何等惊人的财富。

何雨柱不急。他可以慢慢等，慢慢攒。

日子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