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大领导的赏识（2/2）

领导，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何雨柱合上盖子往回推。

大领导摆了摆手：一支笔而已，我这边多的是。你平时写材料做记录用得上，拿着吧。你要是跟我客气，以后就别来了。

何雨柱看了看大领导的表情，知道推辞不过，便把盒子收进了口袋里：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领导。

大领导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你妹妹今年多大？该考学了吧？

十六了，正上初中呢。

成绩怎么样？

还可以，在班里能排前几名。

大领导点了点头：好好培养，以后考个中专或者大学，你也能轻松些。

何雨柱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心里知道大领导问这些事是在关心他，不是随口问问。这人记住了他家里有个正在上学的妹妹，记住了他上次说过何雨水成绩不错。这种细处的留意，比多少漂亮的场面话都真实。

从大领导那边出来之后，何雨柱走在街上，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钢笔盒子又打开看了看。笔身泛着内敛的光泽，握在手里分量适中，笔尖锃亮，做工精细。他以前用的钢笔是队里发的普通货，用久了笔尖都有些刮纸了。这支笔拿回去，以后写报告记笔记都顺手多了。

他回到四合院之后，何雨水正好放学回来。何雨柱把钢笔拿出来给她看，何雨水凑过来端详了半天，眼睛亮晶晶的：哥，这支笔真好看。你在哪买的？

别人送的。何雨柱说，你要是考上中专了，这支笔就奖给你。

何雨水嘟了嘟嘴：那你还是先用着吧，等我考上了你再给我买新的。

何雨柱笑了，把钢笔收进了抽屉里。他坐下来看着何雨水在灯下写作业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时间。何雨水还有一年多就要考学了，到时候如果真能考上个好学校，他手里攒的这些钱和人脉，足够供她舒舒服服地读出来。

窗外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开始冒新芽了，细嫩的绿芽在春风里轻轻摇晃着。何雨柱靠着椅背，忽然觉得这两年走的每一步都没白费。从卖粮卖菜到认识李怀德、从李怀德到认识娄半城、从那次接待宴到跟大领导建立起这种君子之交，每一步看起来都是随机的，但连在一起之后，已经织成了一张不大不小但足够结实的网。

他跟大领导之间的关系最干净。没有买卖没有利益没有互相利用，就是纯粹的我欣赏你的手艺和人品，你踏实干活不多话。这种关系不指望对方帮自己办什么事，也不给对方添麻烦，但恰恰是这种不指望，让它在所有关系里最稳固、最长久。

何雨柱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何雨水写完作业叫他睡觉了，他才起身关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时候，他想起大领导今晚说的那句话——靠手艺和本分，比什么都长久。这句话他听进去了，也打算一直记着。

日子还长，路还远。但方向对了，走得稳当，就不怕到不了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