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神雕摔星子(1/2)
黄蓉、李莫愁等人刚刚开始修习炼丹术,最缺的就是大量丹方和足够挥霍的药材。寻常江湖势力积攒数十年,也未必能拿出这般底蕴。
有了这些资源,逍遥派的丹道体系便能真正搭建起来。
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各个层次都有对应丹方。
弟子修炼、护法突破、长老积累,都会得到极大增益。
黄杰表面依旧平静,心里却已经将这批资源的重要性估算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星宿海之行,光是这份签到奖励,便已经值了。
而身旁的阿紫却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远处逼近的星宿派弟子身上,脸色惨白,双手拽着黄杰的袖子,急得身子打颤。黄杰内心惊喜不已,而慌乱的阿紫并未察觉丝毫异常。
远处的口号声越来越近。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神通广大,威震中原!”
“老仙出手,天下无敌!”
一声接着一声,刺得阿紫头皮发麻。
她死死抓着黄杰的袖子,脸色白得吓人,连怀里的神木王鼎都抱得更紧了。
“完了完了,丁老怪真的来了。”
阿紫看着芦苇荡外晃动的人影,声音都压低了几分:“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星宿派那些人最会放毒,前面肯定有人,后面也肯定有人。你这只雕再快,也不一定能在他们撒毒之前飞起来。”
她嘴上说得急,心里更乱。
若是只有她自己,阿紫早就往沼泽里钻了。星宿海的毒瘴和烂泥坑她熟得很,只要运气好,未必不能躲过一时。
可黄杰还站在这里。
他刚刚才告诉她阿朱的消息。
他是她找到姐姐唯一的线索。
偏偏这人看起来年轻文弱,一身青衫,手里连兵刃都没有,站在凶名赫赫的丁春秋面前,怎么看都不像能撑住的样子。
阿紫咬了咬牙,小声道:“喂,你别逞强。等会儿丁老怪来了,你就说不认识我,神木王鼎是我自己偷的,跟你没关系。你那只大雕看着厉害,等他们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你就赶紧走。”
黄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难得替别人着想。”
“谁替你着想了?”
阿紫立刻瞪他:“我是怕你死了,就没人带我找阿朱了。你可别会错意。”
黄杰淡淡道:“放心,丁春秋杀不了我。”
阿紫急得差点跺脚:“你怎么还这么说?你根本不知道丁老怪有多毒!星宿派弟子平日里见他都不敢喘大气,他一不高兴,谁都能拿来试毒。你年纪轻轻的,武功再高,又能高到哪里去?”
神雕站在不远处,昂首看向毒雾深处。
那双雕目冰冷锐利,巨大的利爪扣在地面,直接将湿软的泥土抓出几道深深的沟痕。
阿紫看见神雕,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可也只是一点。
神雕再强,也终究只是一只异禽。
丁春秋可不是普通江湖人。
很快,芦苇被人从两侧拨开。
一群身穿星宿服饰的弟子簇拥着一顶软轿,从毒雾之中缓缓走出。
前方有人敲锣,有人打鼓,还有人举着彩旗,嘴里卖力喊着那些肉麻到令人发冷的奉承话。
“星宿老仙,仙福永享!”
“老仙驾临,妖邪退避!”
“阿紫小贼,还不跪下迎接老仙!”
阿紫听到最后一句,身子明显一颤,几乎本能地往黄杰身后缩去。
软轿之上,丁春秋一身宽大锦袍,白须飘飘,手中摇着羽扇,看起来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
只是他那双眼睛扫过众人时,阴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丁春秋刚到近前,并未第一时间看阿紫,也没有去看黄杰。
他的目光落在了神雕身上。
那庞大的金色身躯,锋利如刀的爪喙,还有远超寻常猛禽的灵性,让丁春秋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好一只异种神雕。”
丁春秋眯起眼,语气里多了几分贪婪:“这等凶禽,若能收入老夫门下,以毒虫毒草日夜喂养,再调教成试毒灵兽,日后岂不是能替老夫试遍天下奇毒?”
周围星宿派弟子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拍起马屁。
“老仙慧眼如炬,此雕能入老仙法眼,乃是它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错!区区畜生,能替老仙试毒,那是天大的造化!”
“老仙一出手,什么神雕妖雕,都要乖乖臣服!”
神雕听到这些话,双翼猛地一振。
狂风轰然卷起,芦苇大片伏倒,几个站得近的星宿派弟子被吹得连退数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阿紫躲在黄杰身后,小声嘀咕:“这群马屁精真是不怕死,连它都敢惹。”
丁春秋却并未动怒,反倒越看越喜欢。
这雕有凶性,有灵性,若能驯服,比寻常毒人毒虫强上百倍。
至于旁边那个青衫年轻人,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丁春秋终于将视线转向阿紫,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阿紫。”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阿紫后背一凉。
丁春秋羽扇轻摇,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所有弟子全都低下了头:“老夫待你不薄,你竟敢盗取神木王鼎,私自逃出星宿派。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阿紫心头狂跳。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神木王鼎,又看了看步步逼近的星宿派弟子,知道硬扛肯定不行。
下一刻,她脸上的惊恐忽然一变。
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
“师父!”
阿紫抱着神木王鼎,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冤枉:“弟子冤枉啊!弟子怎么敢偷神木王鼎?弟子对师父忠心耿耿,平日里日日念着师父的恩德,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欺师灭祖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若不是黄杰刚才亲耳听见她骂丁老怪,还真容易被她这副样子骗过去。
星宿派众弟子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道:“阿紫这丫头哭得跟真的似的。”
“她哪次哭不像真的?”
“可神木王鼎就在她怀里啊。”
阿紫耳尖,听见这些话,立刻抬手指向人群中的摘星子。
“大师兄!一定是大师兄陷害我!”
摘星子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阿紫哭得更凶:“师父明鉴!大师兄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嫌我得师父宠爱。这次神木王鼎不知怎么跑到我手里,定是他故意栽赃嫁祸,想借师父的手除掉我!”
摘星子气得脸都绿了。
他在星宿派多年,最清楚丁春秋的性子。
这种事一旦沾上身,哪怕只是被怀疑,都可能丢命。
“阿紫,你这小贱人,死到临头还敢攀咬我!”
摘星子一步踏出,指着阿紫怒喝:“神木王鼎明明就在你怀里,你还敢狡辩?今日我便替师父搜你的身,将你拿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丁春秋坐在软轿上,冷眼旁观,没有阻止。
这便是默许。
摘星子见状,胆气更足,抬手便朝阿紫抓来。
阿紫吓得“呀”了一声,连忙躲到黄杰身后。
她抓着黄杰的衣袖,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喂,你刚才说丁春秋杀不了你,到底是不是真的?”
黄杰平静道:“是真的。”
阿紫抬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你可别骗我。我现在真跑不掉了。你若扛不住,我就死定了。”
黄杰道:“站在我身后,不会有事。”
这话不重,却稳得让人心头发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