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中南半岛的物流网（1/1）

办公桌上铺着一张新的调度表，纸面比普通的A3纸长出一截，横向折叠了两次，展开后几乎覆盖了整张桌面。表格是用浅灰色线条打印的，横轴标注着时间周期，纵轴排列着各段通道的名称，每个交叉点处都有一个对应的状态标记——有的填了颜色，有的还是空白。靠近边缘的几行标注着“已接入”和“试运行中”，颜色偏深，像是已经走完了前期的流程，正在等待后续的批次确认。再往下几行，状态标记还没有填颜色，只在对应的时间窗口下方画了一条细线，像是已经排好了位置，但还没有实际的通行记录来匹配它的周期。

赵凡站在桌边，面前摊着那张调度表，一只手搁在桌沿，另一只手停在表格的上方，没有落下去。他看完了第一页上的全部标记，然后把表格向右推了几厘米，露出一段之前被边缘覆盖的列，然后侧过头来，对着陆沉渊的方向说：“接入速度不一。快的已经跑了两个批次的试运行，慢的还在等雨季结束后的路面状态确认。”他说这段话的时候没有抬头，目光仍然落在表格上，像是在用持续的视觉追踪来同步确认那些状态标记与预期时间之间的对应关系，“排在最前面的三段已经完成了首批货物的流动，对接顺畅。排在后面的五段，路基还有一段没有完成压实，重型车辆上去之后会出现明显的沉降，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放开通行。”

陆沉渊站在桌子的对面，距离调度表的边缘大约一步。他的目光没有立刻落在表格上，先看了一眼桌面上那支搁在表格旁边的铅笔——笔杆是浅黄色的，笔尖已经削过了，像是还没有使用过，搁在桌面边缘，与表格的边框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他伸出手，把那支铅笔往桌面上方推了大约一指的距离，放回原来有笔的位置，然后才把目光移到调度表上：“接入的优先级是怎么确定的？”

赵凡的手从桌沿上移开，落到表格的中段，手指沿着横轴的方向移动了一段距离，停在一个标注着“已接入”的标记旁边：“先接入与现有通道有直接衔接的段。独立段等配套完成后统一启动。”他说话的时候手指没有离开表格表面，像是在用触觉来确认那个标记的位置已经与预期对应。“六条独立段不需要单独进入框架，它们已经在图纸上完成了定位和标注，等配套的基础设施到位后，可以一次性接入，不需要分批推进。”

他收回手，把表格的右侧边缘重新抚平，指腹压住纸面时，纸张边缘在他手指下方微微翘起了一下，然后落回桌面。窗外的光线正在从午后的角度向偏斜的位置移动，在桌面上形成一道窄窄的亮区，沿着表格的纵向方向缓慢地向下移动，把标记为“试运行中”的那几行逐一纳入光照范围。“南段已经跑了两个批次的试运行，数据完整，没有出现中断。如果下一轮测试的结果与当前一致，就可以转入正式接入状态。北段还没有完成路面确认，等雨季结束后的第一轮检测报告出来之后，才能决定是否纳入当前的排期。”

陆沉渊的目光沿着表格的纵向方向移动，从标注着“已接入”的标记一直看到边缘的空白区，确认了各段通道的接入状态与赵凡的描述一致，确认了优先级已经按照衔接关系的远近和配套设施的完成情况完成了排定：“调度规则是否已统一？”赵凡说：“已统一。各段通道在接入之前完成规则培训，确保标准一致。接入后的数据格式与主通道一致，调度系统不需要为不同的接入段建立独立的解析模块。”他说完之后，伸手把表格的左侧边缘对齐桌面的边线，确认纸张已经平整地铺开，没有卷曲，然后从桌面边缘拿起那支铅笔，在表格边缘的备注栏里画了一个小点，像是在标记一段将来会被填入信息的位置。

窗外的光线正在从表格的底部边缘移出，沿着桌面的方向继续向前推进，像是正在把已标记完成的信息从可视区域移出，等待下一轮数据来填补当前的空白位置。陆沉渊确认了接入的优先级已经完成排定，确认了调度规则已经统一，确认了独立段的接入方式已经锁定，然后从桌边直起身来，站在办公桌对面说了一句：“接入已经开始了，但速度不会平均。有些段会先接进来，有些段要等一年后才能走通。”他把表格从桌面上拿起来，对折了一下，边缘对齐，没有产生新的折痕，然后侧过身来，把折叠好的表格放进了文件柜里，与之前的通道记录放在同一层。柜门关上之后，他站在文件柜前面没有立刻转身，手在柜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触觉来确认柜门已经完全闭合，然后松开手，让把手回到原位。“有些段会先接进来，有些段要等一年后才能走通。”窗外的光线从桌面上移开了，在桌子边缘留下一道正在收窄的亮区，像是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把已完成的信息纳入系统日志，等待下一轮调度表在它上面覆盖新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