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陆沉渊的境外协调（1/1）

陆沉渊的境外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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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窗户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新加坡河在午后的光照下呈现出一条细长的灰蓝色带，河面的反光被窗玻璃过滤了一遍，落在桌面上时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亮度，只留下一层浅淡的色调。长条桌两侧坐着不同国籍的协调方代表，各自面前摊着对应的协议文本，纸张的厚度和颜色略有差异，像是来自不同的印制批次。没有人翻页，桌面上那几份协议保持着打开的状态，每一页的边缘都被反复翻阅过，在多次打开和合拢的过程中形成了一道与纸张纤维走向平行的浅色折痕，像是已经被检查过多次，不需要再重新确认页脚的编号是否对应了下一段条款。空调出风口的风从天花板方向持续吹下，被桌面上摊开的协议纸页边缘分割成更细的气流，在桌面上方形成持续的低频声响，不会因为有人说话而改变方向或强度。

陆沉渊坐在靠窗一侧的位置，背对着窗外的天际线，桌前没有放置任何文件或笔记本，桌面上只有一部手机和一杯水，杯子里的水在谈判开始后被端起来喝过一口，然后放回原处，水面从放入时开始缓慢蒸发，在持续的空调吹拂下持续缩小着与杯沿之间的距离。他一直保持着固定的坐姿，既不前倾也不后靠，像是与窗外的天际线同步，在得到确认信号前不会移动位置。对面坐着的人肤色各不相同，着装也各异，桌面上的协议文本摊开在各自的面前，边角处有不同颜色的标记和铅笔批注，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持续的对应关系。有人伸手翻开协议的一页，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内形成短暂的回响，然后被空调的低频声响吸收了。

陆沉渊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已经通过了全部的前置验证：“通道在境外各段的通行规则已经统一。涉及不同国家管辖时，通行规则不需要重新调整，各段之间的衔接处设置了固定的过渡区间，车辆在进入下一段之前不需要重新报备或等待批复。”他没有低头去看任何文件或笔记，像是所有需要的信息都按照阅读顺序排列在桌面上，“各段路在紧急状态下，持有对应的切换方案，切换方案由各段当地力量保管。应急通道不设二次编码，与主通道共用同一套调度数据。”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始终保持暗着，没有消息或来电。空调出风口的低频风声持续覆盖着桌面，使桌面上的纸张保持平整，没有被风掀起。他没有对任何在座的人提问，也没有等待任何人的回应。他说完之后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摊开的协议文本上，确认了各段路的应急通道已经全部确认，确认了切换方案已经标注在对应的附页中。新加坡河对岸的城市轮廓在午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