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程衍的模型支撑（1/1）

上海办公室的窗户朝西，午后的光线已经偏斜了，在深灰色的桌面上留下一道斜长的亮区，从窗台边缘开始，经过文件盒的侧面，在桌面的中段位置逐渐收窄，最后消失在桌角与椅腿之间的暗处。程衍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估值模型的说明文件，页边没有折痕，像是刚刚打印出来不久，还没有被反复翻过，纸张边缘保持着刚出纸时的平整，装订线的位置居中，订书钉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细窄的光。封面的标题是居中的，字体加粗，像是一份已经完成了全部内容编排、进入最后确认阶段的文件。

他把文件翻到了第三页，目光沿着公式的排列顺序移动了一遍。公式的格式统一，没有因为来源不同而产生间距偏差，像是已经在编写时被纳入了同一套规则框架。页边没有空白，像是全部的空间都已经被编排内容的密度填满了。他没有在页边写备注，也没有用笔去标注某个参数，像是在用持续的目光覆盖来确认整份文件的完整性和一致性，而不是通过添加标记来验证它的适用性。他翻到第五页，页面上有一张图表，横轴标注着时间，纵轴标注着估值区间，像是已经被压缩到了与页面宽度匹配的尺寸。他看完了图表的全部内容，在图表底部的位置停了一下，确认了底部注释栏中的文字与图表之间没有对齐偏差，然后没有停留，翻到了下一页。

说明文件已经完整了。它已经覆盖了归渊资本全部持股标的的估值方法论，各条目的权重分配和计算周期也已经统一到了同一套框架下，像是已经在核查开始之前完成了全部的参数校准，不会因为调查组对某一条目的关注而产生偏差。他确认了文件的完整性，把它合上，放在桌面右侧，与文件盒之间保持着固定的间距，然后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没有标注姓名的号码，拨了出去。话筒里传来的拨号音持续了几声，在连接建立后的静默中保持着稳定的底噪，像是这条线路已经被校准过多次，已经不需要额外的信号增强来维持它的稳定性。

“估值模型已经为核查提供了技术支撑。归渊资本资产估值的方法论透明度已经被调查组确认了。模型已经通过了核查，技术端不会成为瓶颈。”他说完之后没有做额外的补充，像是在用这段话的简洁度来完成当前阶段的收尾，不留下可被进一步追问的缝隙。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调整了握持的位置，让话筒更靠近嘴边，然后靠进椅背，像是在等待一段已经完成传输的信息在接收端完成确认。

陆沉渊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确认了模型已通过核查，确认技术端不会成为核查流程的瓶颈，没有提出额外的确认要求。程衍没有重复那段话，像是已经完成了信息交换的闭环。他按下了挂断键，把手机放回桌面，屏幕的光在放下后持续了片刻，然后熄灭了。他伸出手，把桌面右侧那份估值模型的说明文件拿起来，放进了文件盒里，盒盖合上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咬合声，像是整段说明文件已经被纳入了归档状态，正在等待下一轮核查的反馈来验证它的适配性。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面朝窗外。窗外的黄浦江在午后的光照下呈现出一种偏冷的色调，江面上有几艘船正在通过航道的弯曲段，各自保持着固定的航速，像是已经在航行过程中完成了航向的微调，不再需要因为弯道的变化而减速。他没有去确认那些船只当前的位置，像是整段信息已经完成了它在当前阶段的全部覆盖，正在等待下一轮核查的反馈来验证它的适配性，而不是通过视线的移动来确认某个节点的运行状态。窗外的光线正在从午后的偏斜角度向更靠近傍晚的方向移动，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逐渐收窄的亮区，沿着窗台的表面缓慢推进，在到达文件盒边缘时被盒盖的边缘截断了。他站了一会儿，没有去调整窗帘的角度，没有去看桌面上那份已经放入文件盒的说明文件的位置，像是在用持续的站立来完成当前阶段的收尾，而不是通过动作来确认一段已经完成传输的信息是否被接收端所接收。窗外的江面上那几艘船正在以固定的航速通过航道的弯曲段，各自保持着与航道边缘的间距，在通过弯道时船体轻微调整了朝向，然后恢复了原来的航向。他没有侧头去看那些船只是否已经离开了他的视野范围，像是整段信息已经完成了它在当前阶段的全部覆盖，正在等待下一轮核查的反馈来验证它的适配性，而他已经完成了他在当前阶段需要完成的部分，剩下的流程将由核查端的确认信号来自动触发它的下一轮启动序列，不会因为当前阶段的结束而中断运行。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没有去看文件盒里那份说明文件的位置，窗外的光线正在继续沿着窗台的表面缓慢推进，在到达文件盒边缘时仍然被盒盖的边缘截断着，保持着当前的边界位置，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改变它的覆盖范围。他伸出手，把桌面上那部已经挂断的手机拿起来，解锁屏幕，确认了没有新的消息提示，然后把它放回桌面原来的位置，让它与文件盒之间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间距，然后收回了手，让窗外的光线继续在它的覆盖范围内保持着稳定的推进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