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言无咎的旧伤(1/2)
言无咎到医院时,江野刚从检查室回来,胸口还留着两片没揭掉的电极片。
厉承岳那一掌没打断骨头,却震开了旧内伤,左下肺也留下挫伤和少量渗液。医生要他留院三天,头二十四小时不许练功,下床走动也得有人看着。言无咎瞥过床头的监测记录,把一袋苹果搁在柜上。
“楼下买的,十二块八,袋底没有归藏秘丹,别翻。”他说。
江野被逗得想笑,肋下一抽,脸色顿时僵住。
“省点力气,把厉承岳那一掌说清楚。”言无咎拉开椅子,在离床沿半步的位置坐下。
江野从验伤辨劲讲起,把两人的站位、距离和证物箱放在哪儿都说了。罡气落进胸腹时,他看清了对方起手,身体却来不及退。这个结果没什么好遮掩的,就算场面重来一遍,站在原处硬接,他还是会躺进医院。
言无咎听完,拿过一张缴费单,在背面画了半个人形。
“左肋收得比右边早,换气也往右侧偏。”笔尖在腰线上点了两下,“这是厉承岳多年的毛病。”
见证席留下的公开视频只拍到了侧面。画面放慢以后,厉承岳右侧衣料随吸气撑开,左边的起伏小得多。出掌前,那口气在胸腔里顿了一下,紧跟着才沉下去。江野当时只盯着手,没有看见这点变化。
“这种换气,是左肋有旧伤?”江野看着画面问。
“多半有伤,年头还不短。”言无咎说。
言无咎年轻时在山门复核席外见过厉承岳。一次长途护运结束,对方的左肋连续半个月缠着宽布。后来伤处不再包着,换气习惯却留了下来。具体伤在何处,如今恢复到什么程度,言无咎都说不准。
他把苹果袋往墙边挪了挪,免得护士进门碰掉,又让江野把播放速度调回正常。慢放里醒目的停顿,一恢复原速便只剩眨眼工夫。厉承岳说话、放纸、侧身几乎连在一起,旁人很难把那次换气单独拎出来。
“几十年够一个人把弱处练进招里。那口气会露出来,也可能是专门留给别人看的。盯死左边,挨的掌只会更重。”
江野把视频倒回去,看到厉承岳接过文件时,右脚已经朝外转了少许,重心仍压在后脚。联审人员往旁边一让,他的左肋随即收紧。掌还没抬,发力的位置已经留出来了。
“真到交手时,能不能压着他的左侧走,逼他多换几次气?”江野问。
言无咎抬眼:“正面那道罡气还进不去,拿什么逼?”
话不好听,江野却没法反驳,只能把画面停在自己侧身的那一帧。右手压着证物箱,左脚卡在桌腿和墙之间,身后只剩半步。厉承岳有桌沿借势,他连转身都做不完整。
言无咎点了点封存员的位置:“箱子有三重封签,旁边还有两名见证人。那时把箱子交出去,横着挪一步,至少能让开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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