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淬毒·影子战术（2/2）

-破防收集：+5%（累计+13%）

-战斗结果：C-61精英节点·第二傀儡，未完全生成即被摧毁

系统吐槽：

宿主发现了吗，只要您不举着「Z计划管理员」的牌子满场乱晃，收尸人的回收能力就够不着您。破防收集倒是没闲着，两具没长成的傀儡，刮出了13个点。

这叫什么？这叫低调做人，高调收尸。

建议宿主把「非权限模式」写入职业操守：毕竟，送葬人最重要的是专业，其次才是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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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休看着「低调做人，高调收尸」那八个字，唇角的肌肉没有任何明显动作，但他的拇指在裤线上方虚点了一下，一拍的力度。

他蹲下来，在碎片堆中翻找，在碎片堆的底部，有一块碎片是一块约指甲盖大小的、半透明的材质碎片，碎片表面刻着一道细小的代码纹路，纹路的编码方式与收尸人模块F-159的底层代码一致。

他用指尖拾起碎片，在应急灯管的光线下翻转了一下，碎片内部，在光线的折射下，浮现出一段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声音波形。

不是骨头，是意识碎片。

楚休把碎片贴在右手的骨白涂层上，涂层在接触到碎片的瞬间，自动将碎片中的声音波形解码为一段可听的音频信号，信号在涂层中的传导只有一次，声音极轻，像一个人在信号中断前，从一段被压缩的传输通道中挤出来的最后几个字：

「楚休……收尸人……在找你爸……」

赵雨薇的声音。

楚休的右手拇指在碎片表面稍稍摩挲了一下，是一个人在确认一段他不想确认的信息时，手指在无意识状态下做出的动作。

赵雨薇。这个名字在他脑海转了一圈，落在了「母亲」这个位置上。他从来没有见过她，他见过她的次数，加起来还不到一段录音的长度。但此刻，她的声音从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中传出来，带着信号中断前的最后一点余温。

楚休把碎片收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位置贴着心脏。碎片的温度在口袋里渐渐下降，但下降的速度比周围环境慢，像一段还在运行的电路，在待机状态下保留着最后的功耗。

「我爸，」他哑声说，声调极轻，像在跟口袋里的碎片对话。「你帮我告诉他，我很快就到。」

手指在口袋外面，隔着布料感受着碎片的位置。

碎片在口袋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与环境一致，但骨白涂层，在靠近碎片的位置，仍然能够感知到碎片内部残留的微弱信号脉动，像一段被关掉电源的电路，在断电后的几十分钟内，仍然有残余电荷在电容中缓慢释放。

他抬手，在核心服务器主控室的入口处停了一下，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赵远山的投影在屏幕上转向他，没有说话。

「赵叔，」楚休说，声音不高。「赵雨薇的意识碎片，被收尸人模块F-159锁在C-61节点里。我在碎片里，听到了她的声音。」

赵远山的投影顿了顿。

「她说了什么？」

「她说，收尸人，在找我爸。」

收尸人在找他爸。而他爸，三十年前就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