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袁绍吐血身亡，死前连喊三声既生涣（2/2）

只有成千上万的河北士卒，像没头苍蝇一样往北边狂奔。

地上扔满了长矛、盾牌，甚至是干瘪的粮袋。

那些白天还在他面前信誓旦旦要踏平徐州的将领，此刻连战马都不要了，混在溃兵里疯狂逃命。

“站住！都给孤站住！”

袁绍挥舞着长剑，嘶吼着冲上去，一把揪住一个逃跑的校尉。

“谁让你们退的！孤还没死呢！”

那校尉满脸黑灰，一把甩开袁绍的手，眼神里全是不屑和疯狂。

“袁公，你醒醒吧！乌巢都烧光了，大家留在这里等饿死吗！”

校尉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狠狠摔在袁绍的脸上。

“人家徐州的传单上写得明明白白！你家里的狗天天吃肉，咱们连口杂粮面都喝不上！”

“张合将军都去徐州领红烧肉、分学区房了！咱们还在这儿给你卖什么命！”

校尉头也不回地扎进溃逃的人流里，消失在夜色中。

那张纸顺着袁绍的脸颊滑落。

袁绍低头看去，正是白天从天上飘下来的《大汉早报》。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

袁绍手里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泥地里。

他浑身发冷，双腿像被抽去了骨头，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脚印的烂泥里。

百万大军。

他引以为傲的百万大军，竟然没有死在刀枪之下，而是死在了几张破纸上！

他终于想起了前几天，曹操在他大殿里声嘶力竭的警告。

“他根本不用刀枪跟孤硬拼！他玩的是降维打击！”

当时他嗤之以鼻，觉得曹操是个被吓破胆的废物。

可现在，这绝望的巨浪，终于狠狠拍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刘涣没有出动一兵一卒来冲阵。

他只是放了一把火，撒了一堆纸。

就轻而易举地撕碎了河北大军所有的心理防线，把这百万头恶狼，变成了疯狂逃命的羊群！

“这就是……降维打击？”

袁绍跪在泥地里，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泥土，指甲全部翻卷出血。

他想起自己四世三公的显赫门第，想起自己横扫北方的无敌骄傲。

在这位流落民间的年轻天子面前，他所有的底蕴，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小孩在摆弄木头玩具。

人家在云端上操控人心、垄断钱粮、玩弄舆论。

自己却还在沾沾自喜地比谁人多，比谁的祖宗名气大！

难怪田丰死谏，说这假皇帝比曹操可怕万倍。

这不是两军交战，这是跨越时代的单方面碾压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屈辱，混合着失去一切的绝望，瞬间冲爆了袁绍的理智。

他终于体会到了曹孟德那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憋屈。

也终于明白了周公瑾为什么会被气得吐血三尺。

因为那种智商被碾压、底裤被看穿的无力感，真的比千刀万剐还要让人痛不欲生！

“咯咯……”

袁绍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怪响。

他本就有旧疾，此刻怒火攻心，气血彻底逆流。

心脉寸寸断裂的剧痛，让他整个人猛地佝偻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袁绍指着南方，喷出一口黑血，凄厉惨嚎：“既生涣！既生涣！既生涣啊——！”随后轰然倒地，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