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胶囊怪兽赛文加（2/2）

凤源、诸星团和乡秀树。

阿修罗的四只眼睛猛地瞪大了。那些眼睛不仅能发射光线，还拥有极强的透视能力。在它的视野里，三个人类的皮囊像透明的薄纱一样褪去，露出了底下的真容——红色的狮子面容，银色的菱形双眼，还有那个它追杀了一路的熟悉身影。

三个奥特曼。

它的四只眼睛同时充血，瞳孔缩成了针尖。它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它连滚带爬地转过身，四条腿并用，以一种与庞大身躯完全不符的速度仓皇逃窜。

虽然过程莫名其妙，但怪兽终究是撤离了。没有过多人员受伤，没有建筑彻底坍塌，算是皆大欢喜。

诸星团和乡秀树这对失散多年的兄弟，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单独叙旧。

诸星团对外也只是说乡秀树是自己常年在外旅游的远房表亲，来东京小住几日。队员们虽然觉得这位“表亲”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队长没有多解释，他们也就识趣地没有多问。

高山树数了数，眼下地球足足有三位奥特曼坐镇。就算诸星团无法变身、杰克伤势未愈，光是这个阵容就足够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宇宙人了。怎么看都没自己出场的份。

他懒得继续围观兄弟情深，索性转身回了山顶的家。

一进门，就看见红球飘在客厅中央。它身前悬浮着那个玻璃瓶，里面关着缩成迷你大小的巴冬。

高山树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过去看了一眼，挑眉道：“你无聊不无聊啊，居然关着一只蝙蝠玩。”

红球机械地回应，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瓶中个体名称为宇宙蝙蝠巴冬。并非玩耍，正在观察其生理节律。”

高山树的脑子飞速盘算起来。

这巴冬可是MAC研制血清的关键材料。那些被控制的傀儡还在隔离区躺着，科研部门加班加点却迟迟没有突破性进展。如果把这东西交给诸星团，就能欠自己一个人情。到时候说不定能光明正大地研究赛文加的机械构造，拆开看看结构到底长什么样。

想到这，他伸手就想去拿桌上的玻璃瓶。

红球却立刻飘过来挡在他和瓶子之间，球体表面的红光闪烁了几下，像是在表达某种不满。

“瓶中个体所有权归红球所有，树无权取用。”

“切，小气鬼。”高山树撇撇嘴，双手抱胸，“我拿东西跟你换，总行了吧。”

红球围着他缓缓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评估的商品。片刻后，它的内核深处投射出一大片光影，在空中铺展开来。金发大波浪、紫色蝎尾辫、冰蓝色双马尾、黑色长直发、樱花粉丸子头、银灰色波波头……琳琅满目，足足几十种发型样式，像一本行走的美发图鉴。

“请选出符合你审美的造型。”红球的声音依旧死板，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在期待什么。

高山树盯着那些飘在空中的发型投影，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冷笑一声：“不管哪个扣在你这红球上，都丑得不堪入目。”

红球不为所动。它扫出一道光波，将玻璃瓶收纳进自己的内核空间，然后继续悬浮在高山树面前，语气依旧死板：“请认真回答，选出符合你审美的造型。”

高山树深吸一口气。

“我，就，你******”

小嘴一张就是我爱你起手，接着就是对女性亲属的关怀，对创始人的亲切问候。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咒语吟唱。

可红球完全无视他的暴躁。它像一个敬业的模特，自顾自地把一套又一套发型扣在自己圆滚滚的身躯上。

红球在客厅里飘来飘去，每换一个发型就停下来转一圈，像是在走一场没有观众的时装秀。

高山树看着这诡异又离谱的画面，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仰头望着天花板。

灯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真是疯了，才会跟一个人工智障吵得面红耳赤。”

红球飘到他正上方，头顶换了一顶樱花粉的丸子头，发髻圆滚滚的，和球体本身的形状相得益彰。它低下头，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红色“眼睛”盯着高山树，机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执着。

“请重新评估。樱花粉丸子头，是否符合您的审美？”

高山树闭上眼睛，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