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元凯终究还是把我甩了(2/2)
可是,我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像装错了位,又酸又疼,我干脆又倒回床上。
尿意把我憋醒了。去厕所时,一阵明显的刺痛让我忍不住“啊”地叫出声。
裤子上有血,一小滩。
我以为月事来了。
算了算日子,却还差二十天。
尽管如此,我还是垫上了一片卫生棉。
粉红色的卫生棉,做工很粗糙,没有护翼可以固定,无纺布里裹着厚厚的棉花。
我讨厌卫生棉,也讨厌做女人。
忍着疼回到屋里,元凯已经醒了。
他盯着床单上那滩血迹,问:“你来月经了?”
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他不会跟我说话了。
我摇摇头:“没有,10天前才结束。”
“是我把你弄伤了吗?”
我点点头。
他伸长手臂,把我拉过去,让我坐在他腿上。
他一脸愧疚地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气昏头了。”
“是啊,昨晚你好可怕。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猛兽’!”
“幸好你没说我是禽兽。”
他笑了。
我也笑了!
元凯却忽然正色道:“元心,我想清楚了,咱俩是真的不合适。从今往后,我们就散了吧。”
我当他是在说气话,没理会,还把头靠在他肩上。
他却轻轻将我放到床上,自己起身穿好衣服。
他留给我一个背影:“元心,我决定去当兵。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你是因为我妈那些话生气吗?对不起……”
“不。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任何一个外人,而是你。”他顿了顿,“一觉醒来,我发现我最该讨厌的人是你。”
“你讨厌我?”
“是。”他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我呆坐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堵住,闷得难受。
大约待了五个小时,他都没有回来。我慢慢走回家,母亲见到我时,一脸嫌恶。
父亲对我说:“元心,大家的关系闹得这么僵,罪魁祸首就是你。当初你就不该吊着元凯,该分手时就要果断。闹到今天这地步,你满意了?”
唯独我哥,是对我最温柔的人。
他帮我收拾好行李,提前送我去车站。
因为我,他也不得不提前结束假期,和我一起回广州。
路上,我哥跟我聊了很多。
洛轩郑重其事地说:“经过这件事,你也该长大了。
以后别再鲁莽行事,尤其是感情,一定要慎重。我知道不全是你的错!
妈太强势,甚至有点疯狂;元凯的性格又像石头一样硬。你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
我突然哭了。
哥哥抽出纸巾给我擦眼泪:“回广州好好工作。以后找对象,尽量找个性子温和的,别再让人把咱家门拆了。”
我点点头。
他说:“放心吧,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妈只是太爱你,在你身上寄托了太多期望。你一定要好好工作,争取留在广州生活。”
我问:“哥,你明年就要转业了,打算去哪儿?”
“既然妈喜欢广州,我也会留在这儿。”他压低声音,“偷偷告诉你,朱玲玲来广州工作了。我决定去找她。”
“太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们兄妹回到广州后,哥哥很快约出了朱玲玲。
朱玲玲父母离异,母亲很不喜欢!
尤其当她打听到,朱玲玲的母亲是个理发师兼化妆师,身边男性朋友不少,觉得那样的环境对朱玲玲影响不好。
因此,母亲一直反对哥哥和她在一起。
朱玲玲很瘦,瘦得惊人。脸只有巴掌大,五官精致,笑起来很甜。
为了哥哥的幸福,我经常帮他带情书、送电影票、送花给朱玲玲。
两个月后,朱玲玲终于答应和哥哥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