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侦探小姐VS华丽公主9(1/2)
第20日19:35,印务间停止出纸。
编号17的样张写着“设计:沈砚舟”,编号18却变成“原始设计:许澜”。两张纸来自同一箱,机器中途只执行过一次文字校正。
陆观先在时间表上圈出19:18至19:28:“换版节点在这十分钟内,具体怎么换,查校正盒和出入口。”
方凯拆下机器里的新印版,放进透明检查框。许警官让人封住检查框的开口,印版不再装回机器。表层四处短纤维仍与返盒照片相似;侧光一换,右下角
“她连标记也复制了?”许警官问。
“复制了外观。”林雪说,“压过一次以后,总会留下新的状态。”
陆观把编号16至19的四张样本依次排开。
肉眼能够看出字体变了,却难以判断印版究竟在第几张前完成更换。纸张吸墨、机器温度和装版松紧都可能影响痕迹。只凭“看起来更深”,写不进可靠报告。
他看向林雪。
“我需要确认一个差值。”
林雪的目光在四张样本上停了一瞬。
“去确认。”她说,“报告里的证据,我来补。”
陆观将注意力落在四张连续样本上。
“系统消息”
“数据标尺已启用”
“编号16:主要压印深度0.019毫米”
“编号17:主要压印深度0.020毫米”
“编号18:主要压印深度0.031毫米”
“编号19:主要压印深度0.030毫米”
“变化节点:编号17与编号18之间”
“今日剩余次数:2”
陆观把变化节点记在个人草稿最下方,没有向现场念那组数字。他让方凯取出此前已经封存的编号15至17,与18、19分成两组压在透明板下。机器已经停下,不再为了复测重新出纸。
校方设备员用现场预置的纸面测量仪抽检五张样张的相同位置。编号15至17落在同一区间,18、19明显更深。方凯同步调出18:00以来自动保存的压力与温度曲线,变化前后没有对应波动,五张纸的批次编号也连续。
方凯把曲线签进复测表:“现有记录足够排除机器临时增压。下一步只比印版实物和装版前照片。”
现场记录只写公开仪器的复测结果。编号17与18之间的变化,由五张连续样张、设备日志和已经拆下的印版共同标了出来。
19:43,方凯拿来装版前的近照。旧印版左侧有一道长期使用留下的浅磨痕,机器里的新印版却只有人为仿出的颜色,没有相同凹陷。
“这块是新刻的。”方凯终于确定,“文字改了,厚度也不一样。”
“旧版被带出交接柜以后,仿版装进原盒。”陆观说,“封条一直属于盒子,不属于里面那块版。”
林雪将两组实测报告、照片和设备日志分别交给不同人员签字。
“差值留在你自己的草稿里。”她说,“报告用这五张样张和设备日志。”
林雪又让人拆下右下角那处纤维标记。
表面短纤维也留下新压印,说明有人用仿制标记覆盖了旧版离位痕迹。
“返还封条没开。”方凯说。
“它只证明盒子交回来以后没再开。”林雪看向双向交接柜,“协调员在授权校正窗口里本来就能开盒。封回来的还是不是原版,要看标记和样张。”
设备记录显示,19:24返回的校正盒重量与送出时接近。新旧两块印版尺寸相同,单靠这台只用于判断空箱的称重装置,分不出里面换了哪一块。
陆观调出19:18与19:25的门外登记照片。透明资料夹里始终是三层深色背板,正面看不出缺少;侧面放大后,中间一层的边缘却比进门时硬,也更薄。
“新印版进来时藏在背板之间。”他说,“旧版换进去,再从同一个登记出口带走。数量和总重看起来都没变。”
“路线可以写,名字先空着。”林雪说。
警方随即调取临时电子证的后续门禁,发现程遥证件在19:31通过舞台侧区入口。持证人的脸没有被拍清。
许警官把舞台侧区圈进核查范围:“先追证件和夹层背板,别把持证人姓名写成真人身份。”
“她的目标不是面具。”陆观说,“是能把沈砚舟三个字印上所有画册的旧版。”
“预告里的‘所有介绍’,不是要求她逐块擦掉名字。”林雪说,“拿走印版,就能让错误署名停止继续复制。”
她让许警官封住临时工作门外的签退路线,同时将舞台侧区的换景通道加入核查。
校正盒留在原位,所有合作公司人员停下接受登记;从19:31起经过舞台侧区的临时证件、服装和道具也分别保留记录。
许警官在地图上连起19:31门禁与舞台侧区:“持程遥证件的人把某件东西带进了舞台区。是不是旧印版,等实物;所有外送口先封。”
19:51,档案交接区突然响起何青的声音。
“确认页不见了!”
林雪转身便走。
陆观跟到门口,看见透明封套仍摆在交接桌上,编号、骑缝章和两处旧折痕都在,里面却只剩一张尺寸相同的空白保护纸。
何青脸色发白:“他带了基金会授权,要求核对原件签章。校方法务接电话出去了,我应该马上暂停,可他说只隔着封套看,不会碰。我就……”
“封套怎么开的?”林雪问。
“这是旧纸专用的开口式档案套,不能用胶封,双人见证就是第二道锁。”何青声音发紧,“我去开侧面的放大灯,转身不到十秒。他把授权页压在封套上面。我回头时,原件看着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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