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武道魁首,八极正名(2/2)
右脚,猛地,一踏地面!
“砰!”
青石板,炸裂!
脚底锁死,大地的反震之力,如同火山,轰然爆开!
力,顺腿,传膝胯!
胯,先拧转,发力!
腰脊,旋转,传导!
肩背,向前,推送!
肘拳,单点,爆发!
“崩!”
“撼!”
“突!”
“击!”
方武的右拳,在这一刻,心念一动。
“嗡——!”
古朴的铜戒指,瞬间,化作一层,暗金色的拳甲,覆盖了,他的,整只右拳!
但他,没有用,阳火。
没有用,气血的外放。
他只是,将那股,崩撼的,真意,毫无保留地,凝于,拳面,一点!
“猛虎——硬爬山!”
一拳,轰出!
“砰——!”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沉闷的,闷响。
方武的拳,印在了,那块,数千斤重的,青石之上。
然后,收拳。
后退,一步。
负手而立。
青石,纹丝不动。
表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
深,不过,半寸。
周围,死寂。
一秒。
两秒。
赵阔愣住了。
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嗤笑:
“就这?!”
“这就是你的崩撼突击?!”
“哈哈哈!老子还以为有多厉害!一拳,连块石头都砸不碎!就这,也配叫——”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让人汗毛倒竖的脆响。
从青石的内部传了出来。
赵阔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青石。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到极点仿佛炒豆子般的碎裂声疯狂地从青石内部传了出来。
赵阔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青石。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到极点仿佛炒豆子般的碎裂声,疯狂地从青石内部炸响!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轰——!!!!!!!”
那块三人多高数千斤重的坚硬青石。
在所有人惊骇到极点的注视下。
从内部轰然崩碎!化作了一地细碎的石渣与齑粉!
表面只留一个印。内部已化齑粉!
这就是崩撼!
破其表,撼其里!
全场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赵阔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一地碎石。
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常年练拳而布满老茧的手。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是锻骨境巅峰。
所以他很清楚如果方武刚才那一拳不是轰在石头上。
而是轰在他的身上。
那么现在——
他的皮或许只会留下一个印。
他的五脏六腑,他的骨骼,他的经脉却会被那股由内而外的崩撼之力给震成了一滩烂泥!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方武没有看他。
他缓缓转过身。
目光扫过那群举着通讯器呆若木鸡的武道界众人。
声音不大,却如同金铁交击,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我的拳,是打妖魔的,不是打自己人的。”
“你们,觉得八极粗鄙,觉得蛮力无脑——”
“行。”
“那就去秦岭底下。”
“看看那头,被镇压的东西。”
“看看你们那些,‘登大雅之堂’的拳,那高深的‘意境’,那玄妙的‘道韵’——”
“能不能崩开它一层皮。”
右手拳甲上暗金色的昆仑龙纹在阳光下缓缓游走。
他看着赵阔也看着所有人一字一顿声音冰冷而狂傲:
“八极拳是补天的拳。”
“是老祖宗拿命封印域外天魔的拳。”
“你们——”
“不配,骂。”
说完。
方武转身便走留下一地碎石和一群面如死灰,呆若木鸡的武道界众人。
当天,傍晚。
方武一拳表面留印,内部化粉,崩碎数千斤青石的画面。
连同他最后那几句话。
通过那群武道界人士举着的通讯器。
如同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武道界。
“八极拳,是补天的拳。”
“你们,不配骂。”
这两句话,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之前那些嘲讽八极辱及先贤的门派脸上。
形意门赵长老,删帖了。
太极门李真人,闭关了。
江南世家连夜发了一封言辞恳切的致歉函。
整个武道界,鸦雀无声。
而方武,那个,“蛮力无脑”的八极传人。
从此,在武道界,真真正正地,立住了名头。
年轻一代无人再敢质疑。
甚至有人开始尊称他一声——“武道魁首。”
“八极,正名。”
秦陇分部,后山,竹舍。
方武坐在门槛上,看着天边那轮朦胧的月亮。
脑子里,还在回想着白天那块崩碎的青石。
“哥。”
方蛮儿,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过来,递给他:
“喝点热乎的。今天……你帅呆了。”
方武接过碗,咧嘴一笑:
“那必须的。你哥我,什么时候怂过。”
他喝了一口汤,暖意顺着喉咙滑下。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却沉稳的敲门声,突然从院门外传来。
方武一愣。
这个点了谁会来?
他放下碗,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门外。
站着,一个老头。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棉袄的干瘦老头。
他满脸风霜皱纹深得像是刀刻的一般。
背微微驼着。
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老头看着方武,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了整整三层的物件。
那物件巴掌大小边角都被磨烂了。
老头把那物件死死地攥在手心里,看着方武声音沙哑颤抖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你就是方武?”
“你爷爷……方振山……的孙子?”
方武瞳孔骤缩。
他认出了眼前这个老头。
不是见过。
而是那股气息。
那股和他一脉相承的八极拳意!
“前辈……您是?”
老头没有回答。
他只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方武的手。
那双手枯瘦却有力。
“我是你爷爷当年同门的师弟。”
“我叫李长风。”
“这是你爷爷……交给我的东西。”
老头,哆嗦着,将,那,油布包,塞进了,方武的,手里。
“他说等大禁崩了。”
“等你能独当一面了。”
“再把这个交给你。”
方武低头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油布包。
手在抖。
他能感觉到那油布包里传来的温度。
那是爷爷的温度。
“我爷爷……”方武喉咙发干声音沙哑,“他不是,病死的?”
李长风闭上眼。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滚落。
他死死咬着牙,声音凄厉而悲愤:
“病死?老死?”
“放他娘的,狗屁!”
“你爷爷,方振山——”
“他当年也在追查‘天煞’!”
“他不是病死的老死的!”
“他是被天煞那群杂碎追杀!”
“是,伤了,根基!”
“是拼尽最后一口气,逃回来把这手札,和,那枚戒指留给你!”
“他是为了护住八极一脉的传承!”
“是,为了护住你!”
“才会被活活耗死的啊!!!”
“轰!”
方武的脑海仿佛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
他死死盯着手里那油布包。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要沸腾到爆炸!
爷爷。
那个从小把他拉扯大,教他,扎马步,教他练拳,教他做人的老头。
那个总是笑眯眯蹲在门口抽着旱烟看着他,练拳的爷爷。
不是病死的。
是被天煞追杀人伤了根基活活耗死的。
为了护住他。
为了护住八极
方武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混不吝,所有的痞气,所有的笑意,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片冰冷到极致,平静到极致,却又杀意滔天的——死寂。
他颤抖着手一层一层地揭开那油布包。
第一层。
第二层。
第三层。
油布散开。
露出了里面那本用线装订的泛黄的手札。
手札的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只有上面那苍劲有力的字迹。
那是爷爷的字。
方武,认得。
他深吸一口气。
缓缓翻开手札的第一页。
泛黄的纸页上。
是爷爷那熟悉苍劲却又在最后时刻因为伤势而颤抖变形的字迹。
寥寥数语。
却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方武的灵魂深处!
“武儿若见此信,说明大禁已崩。”
“拳甲非甲,是钥匙——”
“开祭台,也开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