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拿出态度来（2/2）

他依旧不慌不忙地反问:“哦？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孙传芳歪了一下嘴角，回话说:“简单，是你们的人，就交给你们处理，不是的话，就送衙门里严加审讯！”

石川假装不知道，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这位先生，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犯罪了？你怎么能怀疑是我派出去的？”

孙传芳背着手慢悠悠地说:“昨天晚上，一帮家伙闯进当地富商家里意图杀人，被我们当场击毙四人，抓获一人，这个家伙已经招供了，点名说是你派过去刺杀中国人的，如果真是这样，恐怕又要搞外交照会了！”

“不可能！”石川的表情突然紧张起来。如果此事闹大了，势必会让刚刚稳定下来的中日关系陷入危机，到时候，自己肯定要背黑锅了。

孙传芳立刻追问:“什么不可能？是不可能是你派去的，还是这人不可能招供？”

石川犬连咬牙切齿地回答:“绝对不是我派的！我只是一个正经的银行经理！”

还不等孙传芳再说啥，他又用急切的口气说:“你会说日语，肯定也可能是了解我们日本人的，我们商人只会认真做生意，绝对不会干出与此无关的事情，更不会杀人的！”

孙传芳摇晃着手指说:“别说没用的，我只信证据！我现在是给你机会，请你拿出一个态度出来！”

石川的态度却很坚决：“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要敲诈我！我告诉你，你想错了！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不信的话，你放开这个伤员，我们当面对质！”

孙传芳听后哈哈大笑：“这是一个命不值钱的忍者，肯定宁死也不会把你给供出去的！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同伙谷大仓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他会不会把你供出去，你有把握吗？”

石川犬连瞬间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摆着双手澄清：“我跟那个人不熟，更不是什么同伙！”

在这一个问题上，有一点他是很有把握的，谷大仓如果真的被抓了，是肯定会出卖合伙人的，都不用刑讯逼供。

孙传芳很有耐心地看完他这拙劣的表演，从身上解下一块铜质怀表递过去：“最近呢，我手头紧张，想把这块金表抵押给你们银行，你看，能贷款多少出来啊？”

石川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接过了怀表，咬牙切齿地说：“两千大洋……”

孙传芳立刻干咳一声，翻了个白眼：“我可是花了三万大洋买来的！起码能贷款两万出来吧！”

“两万，两万！”石川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咬牙回道，“是我刚才看错了，这是金表，俄国沙皇的遗物，是古董，能贷款两万！”

孙传芳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说：“你这个态度就很好嘛！你放心，我会让这个伤员说不出话来的，至于谷大仓，我也会让他闭嘴的！”

石川偷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问：“能不能……”

“不能！”孙传芳又白了他一眼，“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没必要杀人了，人家背后有人，出了人命，谁都不好交代！”

于是乎，双方现场就完成了贷款手续，孙传芳用一块已经不走字的破怀表抵押贷款了两万块大洋。

石川放下心来，这才想起来刚才光顾着撇清关系了，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便开口问道：“请问阁下是什么人？”

孙传芳的话显得很真诚：“我就是谷大仓的教官！”

石川感觉出了不对劲，接着问：“那是谁抓了谷大仓？他现在哪里？你是不是在骗我？”

孙传芳大叫委屈：“我可没骗你，我是朝廷派来的，跟谷大仓不是一伙的，我就是来抓他把柄的，就是我把他送进道台衙门的监牢里面去了！你可以去里面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