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石川探监（2/2）

谷大仓又是一阵苦笑：“我问你，假如我这次能平安过关，又掌握了军权，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后果？”

石川犬连点点头：“我当然想过，你是毒蛇一样的人，你肯定会拼命报复我，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假如，做梦也是需要本钱的，请你安心接受这个现实吧，我的，累了，你的，好自为之！”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之后，能听到谷大仓在背后冷冷地抛出一句话：“石川，你算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石川没有直接离开道台衙门，反而求见了袁世廉，带着满脸愤慨地告状：“袁桑，谷的，太无耻，雇佣日本武士杀人，还要栽赃陷害我们正金银行，请大人一定要严肃国法，严惩这样的无耻小人！”

袁世廉翻了翻眼皮，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国有国法，事实如何，还需要法庭审理之后才能定罪。新政了，不是我说他有罪，他就有罪的，更不能听你一面之词的！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要栽赃陷害你呢？他现在可啥都没说呢！”

“他迟早会说的，我相信他的人品！”石川有些急了，“他是一个卑鄙小人，我的，跟他有仇怨，他的，一定是在设置陷阱要害我……”

袁世廉纠正说：“那叫陷害，啥设置陷阱？抓野猪才用得上陷阱呢！在定罪之前，他还是朝廷命官，你在本官面前侮辱朝廷命官，罚你五十两银子，不过分吧？”

石川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连连点头：“不过分，可以的！”

袁世廉接着说：“本官宣布，你现在也是嫌疑人之一了，本官留下你配合调查，也不过分吧？”

石川急了：“这个的，不行！我有外交豁免权……”

“知道你有！”袁世廉不慌不忙地说，“本官正准备照会你们领事馆呢，如果证实你涉嫌买凶杀人，你的外交豁免权虽然可以保住你的命，不过，本官可以保证，你会失去起码五年的自由！你也知道的，外交上的事情，本来就是扯皮，本官跟你们的领事馆扯上个三五年的，不是难事。”

石川再次冒汗，试探性地问：“你的，想要什么好处？”

袁世廉一听这话就急了：“说啥话呢？本官素来为官清廉，两袖清风，你侮辱本官，再罚你五十大洋！”

石川立正鞠躬敬礼，修改了说法：“我的，愿意出五百大洋，资助贵政府清理河道，修建桥梁！”

袁世廉斜着眼睛盯着房梁，有些为难地说：“这个，修桥铺路，素来就是挺烧钱的，这点钱，杯水车薪啊！”

石川开始挠头：“这个，再多，我的，就没有了！”

袁世廉开始提醒他：“你自己没有，你们的银行有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这个衙门押出去，你贷款给我们二十万大洋，十年内还清，利息随便你算，如何？”

石川看了看四处掉渣的道台衙门，呲牙咧嘴地说：“这个，太难了！”

袁世廉笑呵呵地说：“明白，放心，规矩，咱懂！本官会给你留一万的回扣。”

石川这才露出笑脸来：“我们银行愿意和你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