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当年为什么在场(1/2)
伶姝的观察员附印是真的。
至少编号是真的。
印纹边缘有她惯用的双折线,落印压力也与如旧早期修复单相近。可附印生效时,她的名印曾被借出三天。借出是本人同意,使用范围却只写“会议记录整理”。
延长判令算不算整理,当年的契书没有定义。
洛七知道答案,却被伶姝拒绝代述。他只能提供材料,不替她解释动机。
第一份材料是听证邀请。伶姝并非白契会成员,她以疫债家属代表身份到场。七年前,她的姐姐伶春还在春回工作,一名接受静心计划的患者因镜债转移失去两年寿命。
邀请书写着患者姓名,伶姝却完全不记得。
第二份材料是她当年的随身账本。前十页记录药费、车票和病房探视,后七页被整齐割走。切口是专业修复刀留下的,她那时已经会这种手法。
自己割的,还是别人借她的刀割的,无法确认。
商陆找到那名患者的女儿。对方拒绝公开母亲病历,只同意确认一件事:当年她母亲明确愿意承担一天,后来却被扣了两年。她对伶姝没有感谢,也没有指控,只说年轻的伶姝曾答应把自动延长关掉。
这份证言让伶姝的在场原因更清楚,却不能证明附印被盗。
小满从旧驿站取回座次牌背板。紫外光下有三层字。第一层是“支持定向七日”,第二层被刮掉,第三层是“若未逐人重签,自动停止”。三层书写时间不同,最后一层晚了半天。
伶姝可能在投票后增加条件,也可能有人后来替她补上体面的立场。
她要求把两种解释同时保留。
闻无价说这就是自由意志的缺陷。人会后悔,会忘记,会为了今天的自己否认昨天的选择。主秤至少不会改口。
“主秤会被人改参数。”商陆说。
白契塔没有回应。
独立记录终于出现。退休护士保存的不是完整录音,而是一份当日交接表。凌晨六点五十分,伶姝要求暂停附印;七点零二分,暂停申请被退回,理由是主秤已进入紧急连续状态。七点十三分,她提交第二次;七点二十,洛无衡账户阅知,没有批准。
洛七看见时间,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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