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暴行(1/2)
陈善功离开了,带着亲随,面色很是莫名,临走之前深深看了一眼唐麒,并下达了一条军令。
军令内容为需苦研算学,无故不得出营,若出营,以违法军规严惩。
可想而知,军令下达时自然引发众老卒不满。
然而让陈善功万万没想到的是,不满之声刚发出,唐麒微微挑眉。
只是微微挑眉了那么一下,一个字都没说,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原本群情激愤的老卒与匠人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列好队站在原地,垂着头,一言不发。
莫说陈善功,连其带来的一众亲随亦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待副帅等人离开后,唐麒对孙晋文耳语了一番,后者快步离去。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们在愤怒什么。”
唐麒望着众人:“孙大人教授匠人们算学,匠人教授你们算学,而孙大人的算学,则是我教的,连你们都看出关税税银有猫腻了,我唐麒岂会看不出,不,应该是说,是我让你们看出来的。”
听闻此言,众老卒们面色各异,紧接着齐齐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不错,是我主动揭开的盖子,也自然知道你们为何而愤怒,原地等着吧,半个时辰内,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罢,唐麒也不管众人如何反应,自顾自的回到营帐中,稍作休息了。
与陈善功的对质,以及那些令人失望,或是绝望的黑幕,令他身心俱疲。
原本,他应按陈善功所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抽身事外,足以自保。
可当他犹豫时,哪怕只是犹豫了那一秒,他注意到了陈善功疲惫的双眼之中,掩饰着某种期望,某种极为矛盾的期望。
就是这种期望,让唐麒决定继续执行计划,他相信,陈善功这位北军副帅,和自己是同一种人,至少,当初的陈帅,与自己是同一种人。
夜幕降临,一百余人,依旧站在原地,又不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直到一顶官轿停在了营外。
众人齐齐回头,无不目眦欲裂,来者正是军中长史曲培峰。
曲培峰虽是被陈善功拿捏,可对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屯卫营却是有着十足的官架子,刚入营,见到所有人怒目而视,面露困惑,可脸上的倨傲之色却是不减半分。
孙晋文深怕老卒们暴起伤人,连忙大喊了几声快去请恩师。
听到“恩师”二字,老卒们这才强行压住怒火不敢妄动,只是眼中那杀人的冷意更甚。
等唐麒出来时,穿着官袍的曲培峰站在营地门口,微微仰头,满是不耐烦的神情。
唐麒走过去时,曲培峰冷哼道:“孙晋文言说陈帅从中说情,你欲因周副将一事向本官赔礼,本官自是要给陈帅几分颜面的,本官公务繁忙,速速赔礼便是。”
来到曲培峰面前,唐麒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账本。
“知道这是什么吗?”
曲培峰皱眉:“何物,何意?”
“账目。”唐麒随意翻开一页:“账目
曲培峰定睛一看,面色剧变。
唐麒耸了耸肩:“知道怎么算出来的吗,是算学,那么算学是什么知道吗,是知识。”
“你…你从何得来,又是何意。”
“我想告诉你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知识,就是力量。”
唐麒突然高高扬起账本,紧接着狠狠落下,直接砸在了曲培峰的额头上。
曲培峰躲闪不及,惨叫一声后捂着额头连退三步。
“你,你你你,你胆敢对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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