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狂怒小老头(2/2)
“本官奉朝廷命之名赶赴关城监军中不发之事,曲培峰与老夫何干。”
“好吧。”
唐麒让开了身,拱了拱手:“老大人慢走,不送。”
“你这是何意?”
“诗送你了。”唐麒耸了耸肩:“至于拜师,老大人就当听个笑话吧,对外我也会我不是当年那个见到老大人的幼童,是邻村一个已经逝去的孤儿赠予我的。”
“你…”
柳靖言微微眯起了眼睛:“此话当真,这些诗词,统统赠予老夫博取名声?”
“不错。”
“出了这营帐,老夫可就真的扬言这些诗词是我所作的了?”
“绝不后悔,慢走,不送。”
“好!”
一声“好”,柳靖言一甩官袖,大步走向营帐出口。
只是二人擦肩而过时,唐麒撇了撇嘴:“我虽无名卒,却也不是对任何无德老鬼都肯称师的。”
本就是呢喃一嘴,柳靖言也听到了,眼底也掠过一丝怒意,可并未发作,径直离开了营帐。
帐内,只剩下了唐麒一人,骂了声娘,呆坐在了床榻上。
事情没谈拢,倒也不是很失,毕竟柳靖言收了诗,不会太过为难自己,接下来如何斡旋只能交给陈善功,已经不是他这个旗可以掌握主导权了。
不过唐麒对所谓的文人极为失望,昨夜高俊提及柳靖言时,敬佩之色溢于言表,这老登是文官群体中唯一不歧视军伍之人,见谁都客客气气。
最重要的是,高俊很久之前在城中巡夜,碰巧见到柳靖言之子来军中看望他,父子二人喝了很多酒,了很多醉话。
酒醉的柳靖言对他家好大儿什么入仕为官大半辈子,如今最在乎两件事,一是子孙后代能否平安度日,二是京中士林皆他江郎才尽令他耿耿于怀。
因此唐麒这才对症下药,谁知经过刚刚一番交谈,这明明就是个欺世盗名的老杂毛!
唐麒吐了句槽,刚要起身,谁知营帐突然被掀开,柳靖言去而复返!
老头面色涨红,袖子都挽起来了,目眦欲裂。
“混账东西,你刚刚谁是无德老鬼,谁是无德老鬼!”
柳靖言和发疯了似的嗷嗷叫唤,口水都喷出来了,冲过来后直接抓住了唐麒的衣襟,双目血红。
“有种你再一遍,老夫和你拼啦!”
就老头这身板儿,唐麒愣是不敢反抗,生怕轻轻推一下,柳靖言在躺地上讹他半套房子,经过刚刚短暂的“交流”,他认为对方能干出这种事。
“黄口儿,你谁无德,有种你再一遍,呀呀呀呀,气煞老夫,你是不是以为老夫与那姓曲的狗官同流合污,连你也敢瞧老夫,呀呀呀呀呀!”
看得出来,柳靖言是真的怒了彻底失去了理智,差点没给唐麒脑浆子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