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赴戈城(2/2)
“那他这师门又是怎么一回事?”
“问过牛家村村民,是这唐旗官自幼孤苦无依性子也极为懦弱,用村民的话,唐旗官如野狗一般四处乞食,只是…”
严志的神情有些变换,继续道:“唐旗官投营三日前,于水中险些溺亡,救过来后如同换了个人似的,沉默寡言不与任何人交谈,对了,那些村民还,唐旗官总是喜欢观瞧。”
“观瞧?”
“是,村民们,唐旗官总是离的其他人远远的,冷冷望着别人,就仿佛要看透别人的魂儿似的。”
“险些溺亡,溺亡…”
严斎的表情突然变的有些悲伤,严志神情一动,不敢再继续言语,当年严斎长子严平正是溺水而亡。
“罢了,能为军伍做到如此地步,唐麒就算是有所图谋也应是与我严府有关。”
想到唐麒险些丧命时还叫嚷着“五成利益”,严斎大大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总是有机会再谋面的,倒是个对性情之人,就是不知假以时日这唐麒是英雄,还是枭雄。”
严志没吭声,他想是枭雄,但所作所为,又多是令人敬佩之举,一时之间也不好评价。
“边关军情如何?”
“与往年不同。”
严志为严斎添了杯新茶:“昨日的信儿,这一次草原人集结,听闻统军的是北周残部。”
“北周?!”严斎神情剧变:“他们当真与草原人结盟了?”
“怕不止如此,倘若只是结盟,草原金狼王大帐岂会让北周人统掌兵权,然而古怪之处就在于此,粮草调集并非如往年那般,还有一些似是而非的传闻,北周人多次派遣细作潜入关内,是打探谁人的下。”
“应是当年未逃出关的北周贵族吧。”
严斎微微摇了摇头:“当年老夫在京中不过是个礼部主事罢了,人微言轻,若是老夫了算,便应将那些北周人统统斩尽杀绝才是,只是当年宫中非要做那虚伪仁君,可笑,可悲,更是可恨。”
…………
官道上,唐麒飞马疾驰,战马每一次上下起伏时都会牵动伤势,尤其是两侧肋骨与后背,起初只是轻微不适,渐渐变成了难忍的刺痛感。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慢速度,归心似箭,在岚城耽误的时间远远高于预期。
既然已经为北军争取到了足够的利益,他需要马上进入到戈城军事核心之处,了解战事、熟悉战事、参与战事。
短短不过五日罢了,相比上一次离开时,官道之上,运送粮草的马车、牛车、板车以及传送军报的轻骑比比皆是,尤其是那些军中以及各州府的轻骑,无不是面带凝重之色,由此可见关墙前线战争随时都会爆发。
之前唐麒在屯卫营的时候找高俊与孙晋文了解过,草原人攻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战术可言,无非就是拉着大部队,分为三军,不是海陆空,而是前中后,前军是先锋军,到了城门前就开始叫嚣,但不动手,实则是等待中军大部队以及粮草运过来,主要目的是防止北军派遣规模精锐骑兵破坏后方粮草补给。
等中军到的差不多了,撸起袖子就开始干,如果有优势,正好后军到了,军心大涨,继续干,如果呈现劣势,正好后军到了,军心大涨,还是继续干,反正就是干干干。
了解过后,唐麒就觉得草原人脑子有病,不想着如何搞内政,好不容易积攒点家底,直接拉过来干架,损失惨重回去舔舐伤口,等待下一次过来掐架,不是有病是什么。
这就是唐麒觉得草原人有病的缘故,要是能破关,能杀进关内占些城池,那也就罢了,问题是这几十年来,草原人别杀入大燕朝腹地,连北关都没破过,一座城门都没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