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吓坏了(1/2)
裴言朔拿了玉瓶一路快马回府,进了卧房的时候大夫正在外间配药,他绕过屏风走到床边坐下来,把玉瓶的蜡封拆了,里面是一颗深褐色的药丸,气味微苦,但闻着跟安知鱼喝的那些药都不一样。
他托着她的后颈把她微微抬起来,药丸放进她嘴里,又喂了一口温水。
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了。
他把她放回枕头上,坐在旁边看着她的脸,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她的面色虽然还是白,但似乎比方才多了一层薄薄的暖意,嘴唇也透了一线淡粉。
她睡着,裴言朔就在旁边坐着。
春兰端了热水进来又出去了,窗外日头从正中慢慢往西滑,屋里的光从白亮变成暖黄又变成暮色,裴言朔一直没有动。
暮色漫进窗纸的时候,安知鱼的眼皮动了动。
她先睁开了左眼,又睁开了右眼,目光在暗下来的屋里慢慢聚焦,在他坐在床沿上的侧影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轻,像从喉咙深处费力提上来的:王爷……
裴言朔偏头看她。
她的眼睛睁开了,虽然还带着病后的疲惫和惺忪,但目光清亮了,在他脸上的时候甚至弯了一点点弧度。
他盯着她看了两息,确认她是真的醒了,确认她认得他,确认她嘴角那个弯是活的。
然后他什么话也没,站起来弯腰把她连着被子一起拢进了怀里,抱得很紧,紧到隔着被子和她单薄的中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胸口。
安知鱼被他用力抱住的时候在被子底下微微挣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下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