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丢死人了(2/2)
他看见了,还有呢?
安知鱼想了想:没了……我跑出去的时候没人注意。
裴言朔的手掌在她肩头又拍了两下,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笃定:那就只有他看见了。他是赔礼的人,不会出去。
安知鱼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他这句话的分量。
她从他肩窝里把脸抬起来一些,露出半只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被安慰到了但还没有完全服气的鼻音: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出去?
裴言朔低头对上她那半只露出来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他是南疆霍氏的人,南疆人话算话。
安知鱼看着他嘴角那道弯,像是在判断他这个法靠不靠谱。
看了两息之后她重新把脸埋回他肩窝里了,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那还好,手指攥着他衣襟的力道也松了一些。
马车又晃了一段路,车轮碾过城门洞下的石板时发出空旷的回响。
安知鱼在他怀里缩了一会儿之后整个人已经彻底软下来了,像被什么暖融融的东西裹着卸了力。
她在他衣襟上蹭了蹭脸,声音带着温吞的尾调,和他明了经过:王爷,你都不知道,那条蛇在宴会上的时候爬到我的腿上,然后我以为是你碰的我,你不是的时候,我立马就跑出去了……。
南疆使臣它不咬人,还它喜欢我。
裴言朔低头看着她,她在他怀里仰着脸,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残留的水汽,但嘴角已经开始微微翘起来了,像是在跟他一件虽然很丢人但其实也有点意思的事。
他看着她那副从惊慌里慢慢缓过来的样子,嘴角那道弯在车厢的暗光里浅浅地亮了一下。
那它眼光不错。他。
安知鱼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那个翘着的弧度终于彻底撑开了。
马车在夜色里晃悠着穿过最后一段街巷,车轮碾过翊王府门口的砖地时发出一阵熟悉的滚动声,然后停了。
裴言朔拍了拍她的后背:到了。
安知鱼从他怀里抬起来的时候脸上那层丢人的窘迫已经被什么东西盖过去了,她眨了眨眼,跟着他下了马车。
夜风迎面吹过来裹着桂花和夜露的凉气,她站在府门口吸了一口,觉得那股被蛇缠过的余悸终于被风吹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