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未婚小女人VS离异老男人,谁追谁?(2/2)
那面被踩脏的锦旗是耻辱,同道中人四个字是羞辱,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是誓言。
等今晚打完,他要一件一件处理。
该扔的扔,该还的还,该记的记。
然后,他才能堂堂正正地,请另一个人进来。
再等等。他低声说。
不知道是对玫瑰说,还是对抽屉里的那些东西说。
他关上抽屉,走回擂台中央。
阿杰。他喊。
阿杰从厨房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
叫老方回来。周北辰说,继续练。
老方不是刚走吗?
去叫他。周北辰说,这次练到我上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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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没有回来。
阿杰打电话过去,老方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说让他自己想想。阿杰一头雾水地挂了电话,转达给周北辰。
周北辰了一声,没有表情。
他自己练。
沙袋,空击,步法,黏手。
每一种训练他都做到极致。
汗水把T恤浸透,又干,又湿透。
指节的纱布被血染红,他拆下来,重新缠上,继续打。
苏心如中间出来过两次,想制止他,但看他那个样子,又退回去了。
第三次,她端着一杯葡萄糖水走过来,放在擂台边。
再练一个小时。她说,然后睡觉。
周北辰停下来,看着她。
花我看见了。苏心如说,老方给你的,对吧?
周北辰没说话。
他让你送给我?苏心如又问。
周北辰的耳根又红了。
苏心如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水面上的一道波纹。
你不用为难。她说,老方就是爱多管闲事。
不是。周北辰说。
不是什么?
不是为难。周北辰说,是……还没到时候。
苏心如看着他,眼神里的笑意慢慢收起来,变成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什么时候算到时候?她问。
等我打完今晚这场。周北辰说,等我把我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干净。
什么事?
一些旧账。周北辰说。
苏心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她说,我等你处理完。
她转身要走,周北辰又叫住她。
苏心如。
谢谢你。周北辰说。
苏心如背对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谢我什么?
谢你……没有逼我。周北辰说。
苏心如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往医疗室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
周北辰。她说。
我等你。不是等你打赢,是等你把心里那间屋子,打扫干净。
门在她身后关上。
周北辰站在擂台中央,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觉得胸腔里有某种东西松动了一下。
不是爱情。
是比爱情更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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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拳馆后巷。
老方靠在墙上,烟叼在嘴里,还是没点。
苏心如从后门走出来,站在他对面。
老方,你故意的。苏心如说。
什么故意的?老方装傻。
那朵花。苏心如说,你故意买花给他,让他送给我。
老方嘿嘿一笑。
那小子怎么样?他问,送了没有?
没有。苏心如说。
老方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个榆木疙瘩。老方骂了一句,我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居然还是不敢?
他不是不敢。苏心如说,他是想等。
等什么?
等他把和苒薇之间的事,彻底了结。苏心如说,他说要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
老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这小子。老方说,看着闷,心里门儿清。
门儿清个屁。苏心如难得地爆了句粗口,他就是矫情。
老方笑得更响了。
那你呢?老方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苏心如说,他不开口,我总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说喜欢我。
你可以主动一点。
凭什么?苏心如瞪了他一眼,我是未婚小女人,他一个离异老男人。要追,也该是他追我。拿出诚意来,好好追。别想着靠一朵花,一句你好漂亮,就把我打发了。
老方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你说得对。老方说,你这丫头,挺有骨气。
不是骨气。苏心如说,是原则。
她转身往拳馆里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老方。她说。
以后少管闲事。苏心如说,但这一次,谢谢你。
老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捏在手里。
哈哈,这丫头。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