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现在介意了(2/2)
“许三思,你该清醒些,别被林奕东的糖衣炮弹所迷惑。”
倏然朝我走来,陆燃双手搭在我肩膀上,重重晃了晃:“你跟着林奕东,只会是死路一条。经过这一次,你还不知道怕么?你差点死了!”
“林奕东未必能杀死我。”
极力保持着身体平稳,我垂眸,轻笑:“但你能。你已经杀我很多次了。我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死里逃生。下着雨天你让我滚的那一次,我出素场却被林奕东压在身下在你们那个群直播你没出现那一次,我在舞台上通过羞辱自己为自己解困、你却在台下与江姐视若无睹笑笑那一次,也是同一天你把我拽入房间迫不及待让我给你爽一次的那一次,你开了300万支票给我放我跟林奕东走的那一次,还有林奕东让我勾引你那一次。太多了,你杀我的次数太多了陆燃。”
抽了抽鼻子,我按捺眼里潮涌的湿意:“当然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对你抱有过高期待。与其是你杀的我,还不如是我对你的期待,一次次的杀死了我。当我枉顾我们深如沟壑的阶梯,克制不住每一次的心动想要朝你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你总会让我得到我应有的报应。其实错全在我,我就像一条狗那样,爱上了供养自己的主人,并且幻想着只要我带着足够的诚意摇尾乞怜,终有一天我会迎来主人的真心相待。”
眼看着陆燃张嘴,我忙不迭用食指竖抵着:“你什么都不要。听我。”
另外一只手,将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掌拿了下去,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你让我感到自己很可悲,很可怜,很可笑。你也让我变得矛盾,变得脆弱。我靠近你时,我很痛苦。我远离你,我也同样痛苦。这段无望的感情,令我吃尽了苦头。即使如此,我依旧不敢怪你。因为站在你的立场,你所有做法都是没有错的。是我不值,是我不配得,是我在高攀。你那一丁点让步,都是你在委屈你自己,屈尊降贵的包容我。你的恩情浩荡,就到此为止吧陆燃。”
仰起脸,我越过陆燃望向他的后方,正好那里有个大大的窗户,外面风光无限,我更不该拘于眼下,所以我该总结陈词了:“你其实也并没有多喜欢我。不过刚好我是那个适合你释放欲望的容器,你从我的身体获得了愉悦,你因此产生错觉,以为那就是喜欢。其实肉欲就是最低级也最容易被放弃的喜欢,根本不值一提。你也并不是放不下我,你这番纠缠里,可能带着几分因我快死了而产生的愧疚,带着几分不愿输给林奕东的不甘,再混着欲望,令你暂时上头,才会来做这些多余的事。”
或是被我戳中了心思,陆燃竟一改往常的词穷,他只管有些焦躁的抓起我的手:“许三思,别有的没有的,我会补偿你,我会修补好这一切。”
“坏了就扔掉。就多余修。”
撇开他的手,我正了正衣肩:“这是你一向信奉的生活之道,我现在也深以为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坏到不可救药,就这样扔了吧。当你对我估价的那一刻,其实我在你心里就是一文不值的。你该继续坚持你的选择,坚定捍卫在你的利益,别为我做多余的事情,别那么愚蠢为我个女人,拿你奥盛开玩笑。你就好好当你的有钱人,把我当成你人生里只出场几个月就谢幕、语焉不详的过客就好。”
不等陆燃再什么,这一次是由我彻底斩断这一场交流,我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这次可不是他给我下逐客令,而是我主动的,诚挚的,离开了他的世界。
没什么,更没有用深凝来审视我、探究我,林奕东只是不动声色的递给我一块手帕:“收拾好,再昂首挺胸的进来,坐在我身旁即可。”
后面陆燃缺席了那一场饭局。
在那一场没有他的饭局里,林奕东责令汪扬给我斟茶认错,算是给足了我排面。
之后我在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与汪扬狭路相逢,明明过道很宽大,汪扬却依旧侧了侧身,端出一副让我先行,很尊重我的模样。
结束时,天已经全黑了。
上车后,林奕东漫不经心的将我的手薅过去,他翻过来看那上面被他拿烟头烫得参差不齐的浅痕,当我下意识抽回手后,他拿起手机再次打给阮清,让阮清再给我转多50万。
或是这么一大笔钱,来得太容易了,我反而有短暂的木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欢欣雀跃。
我反而感觉到前路靡靡,烂作了一团。
直到林奕东,冷不丁的与我:“许三思,我有个好事关照你一下,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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