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倒计时(2/2)
她讲了近半个时,岑霜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红,最后定在一种介于羞耻和恐惧之间的复杂表情上。
“……秦老师。”她的声音很,手指在膝盖上绞成一团,“今天凌晨,他让我……用shou。”
秦老师挑了挑眉。“第一次?”
“嗯。”
“他满意吗。”
岑霜想起浴室里他把烟头掐灭在洗手台上、骂她“清高”“不满意”“一个礼拜”的样子,摇了摇头。“在发脾气。我让他不满意。然后……一个礼拜之后,不管我学没学完,他都不等了。”
秦老师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窗外传来将军低沉的呼噜声,阿榜正推着独轮车经过院子,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用手,让你用手已经是天大的让步。”秦老师揉了揉眉心,“本来照他的脾气,不会管你准备好了没有,但他在忍。忍这个东西,不会让关山越变温柔,只会让他更危险。他每忍一天,欲望都在积压,越积越满,一个礼拜之后如果他的体验不满意…….”
她顿住,摇了摇头,“我们要抓紧。”
上午的课程结束时,秦老师留了一份“功课”,非接触式的练习,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用眼神和呼吸来建立掌控与服从的节奏。
安全词选两个,一个表示暂停,一个表示继续。
“你要让他觉得你在给他反应,但反应不能太假,关山越能分辨表演和本能。要让他觉得自己在赢得你,而不是在强暴一个木偶。”
岑霜点头。她想起今天凌晨,他箍着她的腰,粗鲁而暴烈。
她没有反应,全程闭眼,手指发僵,最后他烦躁地推开她去冲冷水澡。
她大概确实不是一个好的“服务者”。
秦老师下次如果他再让你用shou,试试在最后几秒睁开眼看着他。
不用话,就看着。
这个建议让她胃里翻了一下,她连闭着眼做完都用了全部勇气。
下午阿榜在院子里给将军修虎舍的屋顶。
前几天一场暴雨把铁皮屋顶砸出几个凹坑,他爬在梯子上,嘴里咬着钉子,含糊不清地跟岑霜打招呼。
哑犬蹲在虎舍旁边的树荫下,手里拿着一条磨刀石,正一下一下磨着那把黑色短刀。
刀刃和磨刀石之间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岑霜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他没有抬头,只是磨刀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山竹放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前天在溪里吃过的那种,女佣今天又买了一些,她偷偷留了一个。
哑犬低头看着那个山竹,磨刀的手停了。片刻后,他在平板上写了两个字:【谢谢。】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他,语气很轻。“不客气。”
哑犬把那个山竹拿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看,然后放进口袋。
没有吃。
他放进口袋的动作很心,像是怕压坏。
傍晚,庄园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大门外,被两个持枪守卫拦下。
车上下来一个戴墨镜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装,在热带的傍晚显得格格不入。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对守卫:“阮红女士的文件,面呈山哥。山哥不在的话,交给阿K。”他的泰语带着浓重的金边口音。
阿K不在他跟关山越还没回来。哑犬接过档案袋,检查了一遍封口和印章,用平板写字让来人在门口等着。
他把档案袋拿进别墅,放在关山越书房的书桌上。
出来时对门口的年轻人点了点头,来人转身上车离开。
岑霜站在楼梯口看到这一幕,没有问。
她来这里这么久已经学会了不多问、不多看、不多打听。
不该知道的事知道越多,危险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