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佛前（2/2）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像被逼到绝路的兽，忽然露出并不锋利的牙齿。

关山越的脸一瞬间暗下去。

他扬起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把她整个人抽得偏倒过去，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全是星星。

她还没爬起来，就被他掐着后颈按在香案上。

破旧的经幡垂下来，香灰抹了她半张脸。

“他碰你了？”关山越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重得像整个天都塌了，“他碰你哪儿了？老子要把他剁成肉酱、喂狗、塞进油锅！你他妈敢让人碰，岑霜！你这条命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

他抓住她的旗袍后领，用力一撕。裂帛声在空荡的正殿里回响，布片从她肩头滑，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

窗外天暗得发黑，接着一道闪电劈下，映得整座佛像通体煞白。

雷声滚过，像整座山都在震。

暴雨哗地砸下来，打在瓦檐上，像无数双手在拍。

岑霜趴在香案上哭喊：“不要在这里……有佛像……这里是庙……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关山越俯身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混着浓重的血腥味：“佛？你让他看着。让他看看老子是怎么把你C爽的。别一尊泥胎，就是玉皇大帝来了，老子也照干不误！我告诉你，今天谁都保不了你。”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香案上，案角香灰四散。

她拼命扭动、踢他、咬他的手，哭得喘不上来。

又一道闪电劈下来，佛殿里白亮了一瞬，她看见了那尊佛像低垂的眼睛，像在看她，又像什么都看不见。

“你会被闪电劈死的！”她尖叫，“难怪你没人要！没人爱！你从来没有被珍惜过！你活该一个人！你活该——！”

关山越的手停了一下。

雨声里，他的呼吸更重了。

他慢慢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按在案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整个人像从地狱裂缝里爬出来的东西，声音冷得像刀子磨过石头：“老子是个杂种，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了？你这个清纯的贱货，也不过是我花三千万买回来的一块肉！没人在乎你！你爸妈不敢来，你那个狗屁学姐把你卖了，陈二把你当陪葬品！这世上还有谁他妈把你当个人？只有老子！你这条烂命，只有老子要！你居然还想跑——”

他还没完，岑霜忽然抬手，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下又脆又响，在雷声和雨声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她抽完就缩回手，眼泪掉得更凶，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关山越偏过头，脸上浮起一道红印。他慢慢转回来，看着她。

那眼神深处像烧着一整座火场。

殿外雷声更急，雨下得像天崩。

（求评论，求催更，单机太痛苦了）（下一章车戏再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