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贱骨头（2/2）

窗外的风带着鳄鱼池的水腥味透进来。

关山越抱得很紧，像要把她嵌进自己骨头里。

他忽然开口，声音变得很沉，像从地狱深处飘上来的。

“我娘是妓女。柬埔寨边境最烂的那种，给一个法国兵生了老子，然后把我扔在湄南河边的水草里，自己跑了。我被一个蛇头捡回去。那狗东西没把我当人，当狗崽。六岁就让我运货，被警察追，被帮派打，抢人家两块发馊的饭团，被踢断了两根肋骨。没人管我。我躺在垃圾堆里，蚂蚁爬进鼻子，嘴里全是血味。那时候老子就明白了，这个世界只认拳头和枪。谁够狠，谁活。谁手软，谁死。”

岑霜被他抱得喘不上气，安静地听着。

她想起在陈家时陈景深也提过差不多的故事。

原来这些人都一样，从最脏最烂的地方爬出来，最后变成吃人的恶鬼。

“你跟我讲这些，有什么意义。”她，“和我有关系吗。我只是个普通人。以前最大的烦恼是房租和考试，连鱼都没杀过。”

“你是我女人，以后是要给我生崽的。”他得理直气壮，像在天会下雨，太阳从东边出来。

“你做梦。”岑霜忽然来了力气，声音都在发颤，“你是个杀人魔、变态、疯子！你让我给你生孩子？你想害死孩子吗？你想让我的孩子也变成你这样满手是血的人吗？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做人——”

关山越的脸蓦地沉下来。

他一下掐住她的脖子，没使全劲，但足够让她不出话，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眼神阴厉，牙关咬紧：“老子不管。老子打下来的江山必须有人接着。就算生个丫头，老子也要她做曼谷的女霸王！谁敢动她，老子灭谁全家！”

岑霜被他掐得脸涨红，太阳穴的青筋都浮起来。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松了手，把人摔进床里。

她捂着脖子咳嗽，弓着身子，眼泪又掉下来。

男人喘着粗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骂：“你别他妈的不知好歹！真把自己当什么金贵货了？你就是我花钱买回来的一只鸟，一条狗！你脖子上的项圈摘了，可你这身皮、你这条命，还写着我的名！岑霜，我宠你，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捂住耳朵，嘴里喃喃：“不要了……不要了……”

关山越气不过，又朝她pigu上拍了一下。

这次没怎么使力，但pigu肿着，一巴掌下去还是让她痛de蜷了起来。

“贱骨头！是不是想shui笼子、戴项quan、喝狗盆里的shui？你他妈的跑一次，老子让你记一辈子！”

岑霜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不……不要……不跑了……我不跑了还不行吗……”

关山越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知怎么，肚子里的火气泄了大半。

他站在那，像一头发完疯的公狮，慢慢喘匀了气，末了冷哼道：“听话就行。要是再不听话，下次老子把你耳朵割下来，让你拿在手里当坠子。”

他完，扯过被子给她盖好，自己走到窗边点了根烟，黑着脸看外头发呆。夜风灌进来，把烟吹得乱飞。

（很想爆更，但是没有动力）（跪求评论，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