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枪口(2/2)
关山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笑着,把枪口慢慢抵到她唇边:“张嘴。”
她没动。他手上使力,枪口硬塞进她嘴里。
又冰又硬,还带着股机油味。
岑霜脸一下白了,两腮发僵,喉咙被顶得作呕,却一声都发不出。
她挣扎了两下,手指抓着他的手腕,指甲都掐进去。
关山越看着她,眼里又热又凉。
枪在她嘴里,他在她面前。“老子真想崩了你。”他低低,像对她,也像对自己。过了几秒,他把枪拔出来,枪口湿漉漉的,还沾着她的唾液。
他看了看,骂了声“操”,把枪扔到一边,转而掐住她的后颈,狠狠亲了上去。
她嘴唇破了,舌根发麻,眼泪涌出来,全被他吃进去。
“回去再收拾你。”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你哭一声,老子就多干你一次。”
岑霜瘫在他怀里,嘴唇被亲得肿起来,眼神又空又恨。
她声嘀咕:“你就是个野兽……疯子……变态……”
关山越把她后脑勺往自己肩上一按,像按只乱叫的猫:“再骂。你越骂,老子越高兴。”
他胸口起伏,下颚绷得很紧。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车开过积水,溅起一人高的水帘。
岑霜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只听见他心跳,很重,像擂鼓。
她忽然笑了一声,极短,极苦。
关山越皱了皱眉:“笑什么。”
她偏过头,雨水顺着车窗滑下来,像无数泪。她:“你也有心吗。”
关山越没接话。车厢里静得只剩雨声。
过了好一阵,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有。但早黑了。”完,他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下巴抵住她头顶。
黑色的枪就搁在旁边,像另一个沉默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