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潮热(2/2)
“你除了这个还会什么?”她哭喊。
他不答,只去扯她的衣服。
他像被潮热逼到极点的兽,嘴贴着她耳朵,说:“你说你欠他们。那你就继续欠我。我不想听道理,我要你记得——昨晚是谁把你从船上拖下来的。不是陈景深,不是哑犬,是我。我后背还在流血,就想着你他妈的有没有醒。”
岑霜喉咙里像堵了块滚烫的炭。她哭,又骂,指甲陷进他胳膊里。
他由着她,只把更加粗暴。。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还在这里,还没被那条银蛇和那场大火夺走。
“关山越……你每次都是这样……你除了强来,还会不会好好说一句话……”她声音断断续续。
他顿了顿,额抵着她锁骨,声音模糊:“不会。没人教过我。”
她一愣,眼泪落得更凶。
她想,也许他是真的不会。
也许他从生下来到现在,只会用蛮力留住东西。可这不能成为理由。
她不想原谅他。
她凭什么要原谅。
她偏过头,去咬他肩膀。
他任她咬,也咬回她。
两人像两只互相撕扯又分不开的兽,在旧糖厂三楼最角落的房间里,把整夜的恐惧和恨意全发泄出来。
天慢慢亮了,有鸟从河面掠过。
楼下,阮红点烟,阿榜在劈柴。没人上楼。
过了一阵,岑霜已经分不清身上是汗还是泪。
她听见关山越低声说:“霜霜,我也不想要这样的命。”
她转过头,以为听错了。
他闭着眼,像已经睡着。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没有回应。
只是这一次,她没再往床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