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逐夜(2/2)
“你在他面前,倒像个女人。”他说,声音低低的,却比吼更骇人,“我从来没见过你那样。抱他、护他,连命都不要。我不是没见过你哭,可你今晚哭得最真。”
岑霜说:“因为你不值得。”
关山越像被抽了一巴掌。
他笑了笑,低头就去亲她。
她咬他。他由着她咬,血从唇角渗出来,他也不放。
最后是他松开,舔了舔下唇:“疼。好。你越这样,我越要你。”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床边。
岑霜没有挣扎。
她知道挣扎只会让他更疯。
可她的沉默,也让他更疯。
他把她放平,开始撕她的衣服。
她没有反抗,只睁着眼看天花板。一滴泪从她眼角滑下,落进发间。
他伏在她身上,声音像在求,也像在咒:“岑霜,你是我的人。你跑不了。你的心就算是块冰,我也能给你捂化了。”
她忽然说:“我的心不在你这里。”
他猛地捏住她的肩,眼底血红:“那在哪儿?在哑犬那儿?还是那个傻子那儿?”
她说:“在他们那儿也好,在江城也好,就是不在这儿。”
他不再问了。
他把她翻过去,发狠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子。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占有。
她咬住枕头,指甲陷进床单里。
她感到自己像一艘被浪掀翻的小船,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像要证明什么,又像要毁掉什么。
她的沉默,他恨。
她的眼泪,他也恨。
到最后,她连哭都没有了。
他把她抱进怀里,从后面箍得死紧。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贴着她的后颈,像在确认她是不是还活着。她说:“你杀了我吧。”
他说:“你死了,我会跟你一起死。”
她说:“那你现在就去死。”
他低低笑起来。那笑比哭还难听。
他说:“我舍不得。我还没听你叫我一声山越。”
岑霜闭上眼。
她没有叫。
他也没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