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红姐有喜(2/2)
阮红难得苦笑:“我也不知道怀孕这么麻烦。吃不下,闻不得味,连烟都戒了。”
阿烈蹲在旁边,轻声:“辛苦了。你放心,孩子我带。你只管生。”
阮红笑:“你带?你拿什么带。”
阿烈很认真:“我带。我给她洗衣服,送她上学。我还会做饭。”
阮红望着他,眼里的光软了一瞬。
关山越揉了揉太阳穴:“得。有人家什儿了。你们他妈的真能整。”
另一头,法蒂和哑犬在河边走着。
法蒂心情不错,买了瓶汽水,嘴里咬着吸管,步子一跳一跳。
她忽然:“阿琰,姐姐夜里是不是总哭。”
哑犬脚步微顿,没话。
法蒂仰脸看他:“我听见了。她好痛。她不属于这里。”
哑犬终于开口:“她不会一直这样。”
法蒂摇头:“你没看见她身上那些印子吗。哥哥不懂什么叫尊重。他只会抢。抢来了,也不一定养得好。”
她着,像在别人家的事,语气轻而残忍。
哑犬没看她,只望着河面。
他想起岑霜,想起她哭时仍笑,想起她蹲在秋千旁,把脸埋进膝盖。
法蒂又笑:“你可别带她走。我哥会杀了你。”
哑犬转过头,看进她的眼。
那双眼睛,绿得浅,像磨薄的玻璃,里面倒映着他。
他低声:“我不会带她走。除非她自己要。”
法蒂“哦”了一声,把汽水瓶丢进垃圾桶,拍拍手:“那你就看着她,一点点被磨成粉。”
河风忽然大起来。
哑犬站在原地,像被钉在风里。
他知道这个女孩不对劲。可他不上来。
她每一句,都像替他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松土。
而他,竟真的在听。
远处,有货船鸣笛。
声音又长又闷,像从肚子里滚出来。
法蒂转头,朝他摆摆手:“回去啦,阿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