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苏家老祖渡飞升雷劫·渡劫失败（2/2）

光芒散去后，天空中的云层开始变淡，从紫黑变成灰黑，从灰黑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普通的白云，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洒在玄木城的青石板路面上。

渡劫结束了。

苏晏苓盯着天空看了很久，没有第八十一道雷光，渡劫失败的迹象，要么在前八十道雷光中神魂俱灭，要么在第八十一道心魔劫中迷失自我。苏家老祖的渡劫在前八十道雷光中就结束，不是神魂俱灭，就是在渡劫中受了无法逆转的重伤。

苏家祖地里传来一片哭声。

仆从们跪在地上，长老们站在灵根树下，脸色铁青，已经有修为高的长老前往渡劫处查看。门口的客人们面面相觑，有人转身离开，有人站在原地观望，有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年长的散修从石头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渡劫失败了。苏家老祖就算还活着，修为也保不住，没有渡劫期坐镇，就苏家青黄不接和那死德性，怕是要从玄木星超一流家族的位置上跌下来。”

另一个散修叹了口气，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

苏晏苓坐在石头上，拿出一颗灵果握着。

灵缘从发髻上探出头：“你不回去？”

“不回。”苏晏苓将灵果核扔进空间山脉里。

苏家祖地里的哭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沉默。仆从们从地上站起来，继续干活，只是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剩下的长老们从灵根树下走进祠堂，关上了门。门口的客人们陆续离开，有人走的时候摇了摇头，有人走的时候面无表情。

傍晚时分，苏家祖地的大门紧闭，门口的石阶上落了一层树叶，没有人扫。

苏晏苓从小山上下来，沿着小巷往客栈走，路过苏家祖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两扇紧闭的大门。

灵缘从发髻里探出头：“苏家这次损失不小。”

“嗯。”苏晏苓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渡劫期老祖渡劫失败，家族的核心战力没了。其他家族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接下来几年，苏家的地盘和资源会发生变化。”

“你同情他们？”

“不同情。”苏晏苓语气轻松，“但，还是好开心。”

灵缘撇了撇嘴，缩回发髻里。

玄木城的夜比前几天更安静，街上几乎看不见行人，商铺早早就关了门，只有几家灵食铺子还亮着灯，苏晏苓在一家灵食铺子里坐下，点了碗灵米粥和两碟小菜。

铺子里只有两桌客人，一桌是两个金丹期的散修，正在低声聊天；另一桌是个筑基期的年轻女修，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碗灵米粥，没有动筷子。

苏晏苓认出了那个年轻女修，是白天在坊市卖魂芯草的那个苏家旁支。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苏家旁支的制式法袍，是一件普通的灰色法袍，袖口没有木兰花的标志。

年轻女修也看见了她，愣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喝粥。

苏晏苓没有打招呼，吃完粥结了账，走出灵食铺子。

夜色很深，远处万兽之森的方向偶尔传来几声妖兽的吼叫，闷闷的。苏晏苓沿着主街往客栈走，脚步不快，灵缘从发髻上飞出来，落在她的肩膀上，抱着她的发簪。

“明天还去苏家祖地后面的小山吗？”灵缘问。

“不去了。”苏晏苓推开客栈的门，“明天去万兽之森。”

“去做什么？”

“为了苏家子弟先前提到的那条灵脉。”苏晏苓走上楼梯，“顺便寻一寻父母遗骸，是否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