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察觉;借口(2/2)
越曦轻轻舒出一口气,掀开粗布瞥了一眼篮中的肉菜,想了想,左右扫视一圈,借着粗布遮掩,往篮子里放了一串葡萄。
绿色的果粒,摸起来硬梆梆的很扎实,每颗果粒都很大,他尝过,很甜。
起身,他拎着篮子往回走,心里已然有了决定。
顺其自然,等舒年问,只要舒年问,他便和盘托出。
“年年,我回来了!”
推开院门,院子里没人,只有墙角还有一点快要晒干的水。
越曦喊了一嗓子,舒年的声音从灶房传来。
“我在和面,你进来吧。”
“和面做什么?”越曦进了灶房,一眼便看见面盆里还不成型的面团,看水量,不像是做馒头或烙饼。
“天儿太热,吃过水面怎么样?你买了什么菜?”
舒年已看不出一丝异样,笑盈盈问他。
“行,我去洗手,擀面费力气,我来吧,你清清手,看做个什么卤子,菜还是老样子,都是咱们这几天常吃的。”
越曦说着话,护腕已经解开,宽松了些的袖口被他挽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紧实小臂。
“哦,常吃那几样的话……”舒年没清手,还在揉着那团面絮,语速慢了些,似在思考,“豆角肉怎么样,还是炒个茄子做拌面?”
“拌面吧,带汤卤子还是热。”越曦出了灶房,扬声回他。
俩人晌午才去面摊吃了羊肉面,羊肉性温本就暖身,晚上可不想再吃带热汤的了。
待他洗了手回来接手揉面擀面的活计,舒年才空出来,掀开了篮子上的粗布,篮子不大,里头东西却不少,黄瓜、茄子、西红柿、葱姜蒜、辣椒,约莫半斤左右的五花肉,还有那串放在最上面的绿葡萄。
“这是什么?”舒年心情复杂,盯着那串葡萄看了半天,扭头问他。
“葡萄,西域来的一种果子,很甜,你尝尝。”
越曦同样心尖颤了下,低头专注在面盆里,吃奶的劲儿都使在那团粗糙的勉强成型的干硬面团上。
“揉成这样就差不多了,拿篦子盖着醒一会儿。”舒年往盆里扫了一眼,将揪下来的葡萄粒喂到他嘴边,“张嘴。”
“你吃就是了,特意给你带的。”越曦咬着那颗葡萄粒,含糊不清地说着,拿了个篦子盖在面盆上。
舒年应了声,把那串葡萄拿出来单独放在碗里,放在俩人之间,他挑着要用的菜,出去洗完拎回来,切几刀揪颗葡萄吃,切几刀揪颗葡萄吃,嘴巴一直鼓着,像只松鼠。
茄条切完,他又开始切辣椒,习惯性地去揪葡萄,手腕被越曦攥住了,汉子那低沉无奈的笑在他头顶响起。
“吃腻甜的,准备加点辣味儿是吧。”
越曦松开他手腕,端起那碗葡萄,揪下一粒喂给他,等他嚼的间隙把其他的也都揪下来放在碗里。
舒年:……
又甜又辣,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