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总得有个说法（2/2）

“想啥呢？”

越曦坐在一旁，顺手把黑煤球捞起来抱着从头撸到尾，黑煤球被撸爽了，打着呼噜喵了两声，在他手底下摊成一张猫饼。

“若是天气一直这样，我们要撤了。”

赵博程回了神，还是没看他，别着脸看壮壮们追着玩。

“华哥儿怎么说？”

越曦叹气，营房撤不撤不算事儿，事儿在华哥儿身上，华哥儿愿不愿意和赵博程走才是大问题。

“他啥也没说，包完汤圆就催着我来送了。”

赵博程搓了把脸，往后一靠，结实的后背砸在椅背上，一声闷响。

“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越曦拍拍黑煤球，把它放地上去了，黑煤球也不在意，倒腾着小细腿去找小梅花和黑白配玩去了。

“你家还有那些么，卖我点儿，我和华哥儿有段日子没吃上新鲜菜了，想得慌。”

赵博程抬手盖住自己的眼，不想继续那个话题了，哪怕是他先提起来的。

“不就一点菜么，还用得着你买。”越曦啧了声，冲卧房招呼，“年年，再给赵博程装点菜。”

“哎你这人……”赵博程笑着指指他，长长叹了口气，“等我回了边关给你们寄牛肉干，他们那儿牛多，杀牛吃的人也多，牛肉干一绝。”

“行啊，做法也要一份寄过来，年年就乐意琢磨这些，指不定下回你回来，他能给你做出牛肉干味儿的猪肉干羊肉干鸡肉干。”

越曦笑眯眯，牛肉干不牛肉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做法，卖是不可能卖的，可以做点儿牛肉干，他俩在家没事啃着玩儿。

“行，马肉吃么？他们也杀马。”赵博程点头点得痛快。

都知道普通百姓不能随意杀牛吃肉，牛肉干这做法出了边关就只能做点别的了，不影响边关特产的。

要做法这事儿对赵博程来说，根本不算个事儿。

“马也杀啊？边关人民吃的肉类挺丰富啊，我都想去边关了。”

这也就是开个玩笑，越曦不可能带着舒年去边关过日子的，边关除了战乱还有什么啊，得多想不开才会去那边过。

“不常杀，那边儿马多，死的伤的也多，有些小伤养养就好了，有些伤不致命也能养好，养好也没用了……”

赵博程说的含糊，越曦跟着沉默下来。

多一匹马就要多吃一份粮草，边关的粮草折腾得很，还不一定次次都及时，一匹不能再上战场的马，死亡反而是对所有人都有利的好归宿，至于马怎么想，不重要。

“也有富裕点儿的百姓会买回去，没事儿骑着出去转一圈，或是跑跑周遭县城传个不着急的消息什么的，也能用。”

赵博程找补了一句，效果不大，他顿了下，又搓了把脸。

“华哥去边关的话，他那身医术太有用了。”

话音落，舒年抱着个装满了新鲜菜的背篓从卧房出来，把背篓往桌上一放，笑盈盈的，不知道听见那句没有。

“过两天还是这样的好日子，我去找华哥儿玩。”舒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