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规划（1/2）

周日下午。

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客厅地板被切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林清雪从卧室柜子顶上拿软尺，沈渡坐沙发上看书。

她叫他，他放下书走过去站客厅中间那块亮的地方。

“鞋脱了，背靠墙。”

光脚踩地板上，后背贴墙。

瓷砖凉意透过T恤渗到脊梁上。她蹲下来把软尺一头按他脚边，另一只手拉上去贴着他头顶压平。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了一声，他没动，看她低头读刻度。

“一米六三。”她手指从他头顶移开，软尺弹回去缩成一卷。“比上个月长了快3。”

他自己也觉得最近裤腿短了，但没量过。

她转身从抽屉拿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写上去。他站墙边没走，看她写字。

“站上去。”她拍了拍体重秤，地面上一块方玻璃。沈渡站上去数字跳了几下停在四十七点五。

她偏头看了一眼，眉头动了一下，很短一下。

没说什么，弯腰把秤推到墙角，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沈渡坐回沙发继续看书，翻了两页听见她在厨房打电话，声音隔半堵墙传过来：“……对，那款小的就行，不用太大……哑铃轻一点的，五公斤够了……嗯，周末送过来。”

合上书走到厨房门口。她站灶台边，手机夹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拿张纸写什么。

看见他了没挂电话，朝他摆摆手让他自个儿待着。回客厅重新坐下，书翻到刚才那页，看了几行不知道在说什么。

晚饭桌上多了一盒纯牛奶。她端菜的时候顺手放他碗旁边，吸管插好了，口已经剪开。

沈渡看着那盒牛奶说“我吃饭前不喝凉的”，她把菜盘放下来，把牛奶抽走放微波炉转了四十秒。拿出来纸盒烫手，用抹布垫着放他面前。

“温的，喝了。”

端起来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下去胃里暖了一团。她坐对面开始给他夹菜，今天多了一盘卤牛肉，切薄片码整齐上面撒葱花。

夹了三片放他碗里。

“太瘦了，一米六三才九十五斤不到。”自己也夹了筷子青菜嚼了咽下去。“明天开始，每天带盒牛奶去学校喝。晚上回来吃半斤牛肉，我卤好放冰箱。”

沈渡嚼着牛肉没说话。肉卤得入味，不咸不淡。她把那盘牛肉往他面前推了推，盘子底蹭桌面的声音。

他吃了四片。剩下的她用保鲜膜封好放冰箱，沿碗沿压了一圈，很紧。

跑步机周三到的。送货两个人抬纸箱上23楼，门口拆包装把机器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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