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规划未来（2/2）

“涂完了。”他把刷子放回瓶子里拧上盖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裸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她收起脚，把指甲油放回纸袋里。“明天出发去我爸妈那。”

第二天早上她把他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检查了帽子上的搭扣。

两个人拉着行李箱走出家门，暖气片关停了，屋子里的温度正在缓缓下降。

电梯下楼的时候她说：“先在我爸妈那儿待几天，然后一起去东北。”他侧头看着她说“好”。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她妈的备注名，她接起来按了免提，她妈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来：“你们到哪了？小渡路上冷不冷？”

林清雪说“还有半小时就到了”，她妈说“你爸已经把房间收拾出来了，把主卧给你们住”。

林清雪说“不用主卧，次卧就行”，她妈说“次卧朝北冷”。

林清雪没有再争，“行，听你的”。

她妈又问“小渡今年是不是长高了很多？”林清雪侧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沈渡，“长了一些”。

她妈说“那就好，那就好。你爸等不及要见他了。”她挂了电话，顺手揉了揉沈渡的头发。

沈渡靠在副驾椅背上，阳光从侧窗照进来落在膝盖上。她伸手把暖风开大了一档，暖风吹在他手背上，吹过指缝。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路两侧的树从行道树变成农田又变成行道树，路牌上的里程数字越来越小，最后一个拐弯之后他看见了那个老小区的楼顶轮廓。

“快到了。”她说。他把座椅靠背调直了一些，看了一眼窗外的街道。

她放慢了车速，在一个路口等变灯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又转回去看前面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