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单手卸力与全网公审(2/2)
门口那两个马仔被这一幕彻底震慑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看着斯斯文文、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眼镜男,怎么动手比他们还黑?
“嘘,小声点。”顾砚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墙角那个一直处于黑屏待机状态、此时却突然亮起的显示器。
屏幕上,是一封刚刚显示“发送成功”的邮件界面。
附件列表里,一长串视频文件和账目扫描件的缩略图触目惊心。
“我刚才说了,这是个法治社会,做生意要讲究流程。”顾砚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台电脑里装了一个很有趣的小程序。只要检测到剧烈的震动或者摄像头信号中断,它就会判定我遭遇了不测。”
顾砚弯下腰,盯着疯驴子那双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恭喜你,就在你刚才砸门的一瞬间,这封包含着白金瀚这三年来所有的‘特殊招待’视频、阴阳账本复印件的定时邮件,已经自动发送到了省公安厅督察组和几家主流媒体的公共邮箱里。”
疯驴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徐江之所以能在这京海只手遮天,靠的就是上面有人罩着。
可如果这些东西捅到了省里,捅到了网上,那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的大雷!
而引爆这颗雷的人,是他疯驴子。
“不……不可能!你哪来的这些东西?!”疯驴子声音都在哆嗦。
“这不重要。”顾砚脚下的力度加大了几分,听着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重要的是,徐江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是你办事不力惹火烧身,还是觉得……这本来就是你配合我演的一出苦肉计?”
攻心为上。
对于疯驴子这种人,法律的威慑力远不如徐江的家法来得恐怖。
顾砚指了指桌角那枚隐蔽的摄像头,那上面的红灯依然在闪烁:“现在的直播还没关。这一百多万人看着呢。疯驴子,你是想被徐江剁碎了喂鱼,还是想进去吃几年牢饭保住这条狗命?”
冷汗顺着疯驴子的额头滴落地板。
他是疯,但不是傻。
徐江的手段他太清楚了,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他绝对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缸的尸体。
要想活命,只有把事情闹大,闹到徐江不敢私下动手,只能让警察介入。
“我……我说……”疯驴子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对着镜头,语无伦次地开始咆哮,“白金瀚顶楼有暗房!徐江让我去抓那个黄翠翠是因为她偷了录音笔!都是徐江指使的!我只是个跑腿的!”
顾砚松开脚,退后一步,优雅地靠在办公桌沿,看着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狗咬狗大戏。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悦耳地响起:
“徐江核心党羽心理防线击溃,原着剧情发生重大偏移。”
“检测到重要反派徐江气运由“紫”转“灰”,呈现衰败之兆。”
“获得奖励:气运掠夺卡(碎片)x2。”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穿透了旧厂街的喧嚣。
而在警笛声之前,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的男人趁乱挤进了办公室。
他并没有去管地上的疯驴子,而是径直走到顾砚面前,双手递上一张烫金的名片。
“顾老板,我是下湾沙场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和试探,“我们老板看了您的直播,说您这手‘借刀杀人’玩得漂亮。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些生意,或许可以谈谈。”
顾砚接过名片,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白江波”三个字,镜片后的眼眸微微眯起。
白江波这个怂货,反应倒是比想象中快。
看来徐江这座大山压得他太久,一旦看到有人能从徐江身上撕下一块肉,这只老狐狸就坐不住了。
不过顾砚很清楚,白江波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成不了大事。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白江波背后那个把控着这个家、也把控着这盘棋局走向的女人。
顾砚将名片随意地揣进上衣口袋,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红蓝警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既然白江波的橄榄枝递过来了,那么那位真正的“大嫂”,恐怕今晚就会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