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人心卑劣尽现形(2/2)
“你们…竟然…”
远宁微微皱眉。
抬手将衣袖上的褶皱一一扯平,语气淡淡。
“兵不厌诈。“
”你连这点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也敢侃侃而谈,当年的战局?”
她顿了一下。
“对了,你的乡试文章我看过了。“
”果然是,酸腐之极,狗屁不通。”
远宁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转向无昼,语气中多了几分冷静而认真的意味。
“像这种毫无胆色,见风使舵,不忠不孝的好色之徒,也能中举…看来我朝的科举制度,确实该改一改了。”
“将军…我不是…不想死…”
柳安语无伦次的附在她脚边,头颅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远宁厌恶的别过头,朝无昼使了个眼色。
无昼从贴身锦囊中取出一颗药丸,托在掌中递给柳安。
“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柳安捂住嘴,拼命摇头。
无昼翻了个白眼,把药丸又收了回去。
随手探出,掐住他的脖子。
“咔嚓。”
一声轻响。
他的脑袋便软软垂了下来。
“这种人…没资格,用祀族死士的药。”
无昼松开手,随意在掌上拍了两下,像是在掸去什么脏东西。
远宁的目光中没有半点波澜,转身走出牢房。
“狱卒。”
她一边唤,一边用指甲在自己一只手背上划了两道浅浅的血痕。
狱卒赶来地时候,看到牢房之中一地狼藉,柳安已经死在里面。
他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诚惶诚恐地开口:“将军,这…”
远宁把手往前一递,淡淡说。
“方才他忽然暴起,将我抓伤。“
”我的人出手重了些,他已经死了。”
她目光一转,落在狱卒身上。
“此等危险重犯,竟未用铁链锁住。你可知罪?”
狱卒脸色一白,立刻跪倒在地,连声请罪。
“小人看管不利,竟让犯人伤到将军,罪该万死。请将军责罚!”
远宁收回手,嗯了一声。
“若他是死于伤病,或其他缘故…你这看管不利之罪,也就不必追究了。”
说罢,她从腰间解下刑大人的腰牌,递了过去。
“这是刑大人的腰牌,你替我还回去。“
”顺便,“如实”禀报此人的死因,你可明白?”
她在“如实”二字上,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直直落在狱卒眼中。
狱卒咽了咽口水,连忙双手接过腰牌,低头回道。
“小人明白。”
走出大理寺狱后,远宁秀眉紧蹙,一路沉默不语。
无昼在旁跟了一阵,忍不住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她却猛地将手一缩,撇了撇嘴。
“别碰我。”
“你还没洗手。”
她语气嫌弃。“你也太恶心了,竟然去抠他喉。”
“回去用热水好好洗…洗三遍,不然别想上桌吃饭。”
无昼哼了一声。
“谁让他敢喝你倒的酒。”
“这种下作东西…我没把他喉咙直接扯出来,已经算便宜他了。”
远宁点了点头,又皱眉摇了摇头。
“真的……”
“太恶心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她说着,抬眼看向无昼,神色已重新沉了下来。
“看来…要去一趟白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