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揭画(1/2)
四位专家都已起身围到了画前,孙辅仁站在两幅画正前方,拿着个放大镜,仔仔细细的比对。
一样的山石,一样的溪流,一样的墨气淋漓,一样的披麻皴法与闲适烟云。
这两幅画就像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生得一模一样,叫人分不清谁是谁非。
詹姆斯·韦伯则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只手电筒,走到画前,从两幅画的同位置开始,一寸一寸的比对,边看边感叹:“上帝啊,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区慕白左右看了半晌,连连摇头:“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这天下竟有如此相似的两幅画。”
陆凤鸣最后一个起身,他先对麦考利和梁月华拱了拱手,才走到画案旁,却不急着看画,而是先绕着长桌转了一圈,将两幅画的整体气势、裱工、纸张色泽都看了一遍。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额角慢慢沁出汗来,嘴唇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线。
“这……怎么会有两幅一模一样的《秋山问道图》?”
陆凤鸣的声音有些发哑,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这个造假之人,真是手段非凡!若非胸有成竹,断然不敢留下两幅一模一样的画!”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去看银行那幅《秋山问道图》。
他从画心左上角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看,先看钤印,再看款识,最后看披麻皴的笔势走向。
看完之后,他又走到梁月华那幅画前,用同样的方式看了一遍。
这一遍看得异常缓慢,中途数次停下来仔细思索,努力要从那些斑驳的墨色里找出点什么,但遗憾的是这两幅画是真的一模一样。
“这……”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两幅都是真迹?”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额头上不停渗出细汗。
他当初替梁月华看画时,里里外外看了将近半日,从用笔用墨到题款印鉴、甚至纸张装裱,无一不详。
他自信以他的眼力,绝不可能将一幅赝品认作真迹。
可如今两幅画并排摆在眼前,乍一看,竟真如双胞胎一般,难分轩轾。
“这不可能……”他嘴里不停重复,“怎么会有两幅?怎么会……”
这也是詹姆斯·韦伯此时心中所想,他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两幅画,不管是笔意、章法还是年代气息,全都一样。若只让我看其中一幅,我都会这是真迹。”
陆凤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指着左边那幅《秋山问道图》:“这幅画我替梁姐掌眼时看了又看,不管是用笔用墨,还是款识印鉴,样样都合王翚晚年的路数。
当时我自以为已经看得很仔细,如今再验,依然觉得它就是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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