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登门“拜访”（2/2）

“舍妹年纪尚，性子单纯，容易受人影响。她是否真的去过‘群芳台’，是否真的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我需要问过一一，才能给赵老板答复。”

赵守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原以为沈砚舟承认了发卡，就等于认下了这件事，接下来就该是赔礼道歉、赔偿损失了。

没想到沈砚舟话锋一转，不认账，只是要“核实”。

他正要开口，沈砚舟又接着了下去：“不过，赵老板既然亲自登门，又拿出了证据，我沈某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件事，无论最后查出来是谁的责任，既然东西是舍妹的，她就有脱不开的干系。我会责令她闭门思过，严加管教。至于赵老板那边的损失——”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赵守业：“赵老板开个价，该赔偿的，我一分不会少。”

赵守业连忙摆手：“沈先生这是哪里话！我赵某人不是来要赔偿的！只是这件事关系到两家的脸面，我总得有个交代。既然沈先生了会查，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只是——”

“沈姐年纪，不懂事，一时贪玩也是有的。只是昨晚那出戏，得罪的可不是我赵某人一个人。台下坐着的，有不少是从外地来的贵客。那些人，可不一定有我这么好话。若真是令妹，沈先生还是多费费心，把令妹看紧些，免得再生事端。”

这话表面上是在关心，实际上却是在敲打…

沈砚舟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多谢赵老板提醒。若真是舍妹，我自会严加管教。至于那些‘外地来的贵客’——”

“若是有人对舍妹有什么看法，让他们直接来找我沈某人便是。我沈砚舟虽然现在不问世事，但护住自家妹妹的周全，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赵守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没想到沈砚舟会这么直接地把话接过去，而且还接得这么硬气。

那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他干笑了两声，拱了拱手：“沈先生言重了，言重了。既然沈先生这么，那我就放心了。这件事，就按沈先生的办…”

沈砚舟也拱了拱手：“赵老板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

赵守业起身告辞。

沈砚舟送到门口，看着他坐上马车，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来。

他脸上的平和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褪去……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枚珍珠发卡，在指尖转了转。

珍珠的光泽在午后的阳光下温润柔和，他却觉得有些刺眼。

这丫头，留下这么个尾巴，让人找上门来。

幸好赵守业是个精明但胆子不大的人，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僵。

如果换作是别的人，比如南京那边的那位，恐怕就不是上门“讨伐”，而是直接动手了。

他将发卡攥在手心，对林叔道：“去把吴妈叫来。”

林叔应声去了。不一会儿，吴妈匆匆赶来。

沈砚舟把发卡递给她：“这是姐的东西，收好。”

吴妈接过发卡，看了一眼，认出是姐的心爱之物，连忙点头：“是，少爷。”

沈砚舟又道：“告诉姐，她的东西，赵家送回来了。赵家那边，我已经应付过去了。让她安心，好好反省。再有下次，就不是关一个月那么简单了。”

吴妈低头应道：“是，老奴这就去转告姐。”

吴妈转身上了楼。

念一正趴在床，听到吴妈转述的话，她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