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谁是凶手?(2/2)
初晴兴高采烈地问他:“凶手捉住了么?到底是谁?”
那眉目中看不出一点将他撞了的歉意,反而洋溢着好奇和期待,眼睛亮亮的望着他,真跟一对流光溢彩的玻璃珠子似的。
绿玉站稳,不动声色地问:“你自己寻过来的?”
“我不是让你就在那里等吗?”
着着又掺杂着几分责怪之意了。
季清初脸不红心不跳,知道绿玉大概是发现不了什么,就连话的底气都多了几分,试图替自己辩解道:“我这才走到半道上呢,没进去,本来凤君就是让我们二人一起来调查,凭什么我不能知道?”
季清初越越有底气,但是不经意间瞧见绿玉在她身前多看了两眼,心又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发现了?不对,不可能发现什么。
她故意半路撞上绿玉就是为了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心里,让他根本就顾不上阿月。
绿玉皮笑肉不笑的:“你倒是理直气壮,行了,现在知道凶手是谁了,他也被送去慎刑司了,走吧,回去。”
季清初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倒吸一口冷气:“当真就是乐坊里的人干的吗?”
可怜阿月居然待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绿玉高冷的“嗯”了一声,懒得在这路上解释,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季清初殷红的唇,眼眸微闪,总觉得跟方才的时候有些不一样。
绿玉冷不丁的问:“那两人呢?”
季清初愣了一下,装傻装的十分逼真,“谁?”
“算了,走吧。”绿玉也不知道是真信了觉得没什么猫腻,还是懒得再解释,径直带着季清初从乐坊的东门穿出去了。
宫里闹出人命不是事,为了避免引起恐慌,绿玉便让掌教称那几名男子是因为感染了伤寒暴毙而亡。
这种辞,有的人愿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深信不疑;有的就算是怀疑也不敢真些什么。
总之,这件事被悄无声息的压下来了,但是有心人不难发现,原先的掌教似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被打发走了,后来乐坊换上了两名新的掌教。
但那也是后来的事了。
阿月缓缓从假山回到院子里,不出意外,季清初已经不见了。
他心中很快闪过一抹失,但是记起季清初对他的承诺,心口又如渗着甜丝丝的蜜。
“她还安好”,这对于阿月来就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
阿霜是看见了自家兄长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的,他莫名觉得有些碍眼,心想难不成人家给点儿什么恩惠,他哥就高兴成那个样子?
于是阿霜凑过去,饶有趣味的问:“哥哥,那个人呢?你们在那后边究竟在干什么?”
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问话,但是进阿月耳中却别有一番深意。
他心里发热,刚刚季清初对他做的那些举动从眼前一帧一帧的闪过,差点连骨头都酥了。
男子出嫁前不可与女子举止亲密,但是季清初却压着他躲在那假山里亲吻、拥抱、着缠绵情话。
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对季清初的承诺,他都不想实话。
因此,阿月淡淡的:“没做什么,他是凤君宫中的人,他想去哪儿我哪里有资格问?”
阿霜意味不明的眯着眼,轻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