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兄弟情深(1/2)
温星辰看向他,语气酸涩开口:“驸马爷,你那两位陪你逛窑子的兄弟,该如何处置?”
温星辰话语轻缓,唯独加重了逛窑子三个字。
陈敬亭是去了,也听出公主在意的事情,但是他装着没听懂,随口答道:“打一顿扔出去吧。”
温星辰微微一怔:“打一顿?那不是你的朋友吗?”
“是。”陈敬亭眸底掠过一丝深意,语气淡然,“所以要打得狠一点。”
温星辰一时明白了。
前厅会客厅内,温星辰抵达之时,金振海与仇意林早已恭敬等候。二人抬眸望去,只见公主缓步而来,一身素雅家居常服,未着华贵朝服,满头乌发仅用一支温润玉簪简简单单束起。
她眉眼清冷疏离,周身无半分市井传言中的暴戾蛮横,反倒自带一股沉淀于心的凛然威仪,沉静而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金振海初见这般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一时失神,眼底泛起向往之色,可转瞬便被她周身凛冽沉凝的威仪震慑,心头一紧,连忙收回目光,不敢抬头。
二人齐齐俯身,恭敬跪地行礼:“见过公主。”
温星辰眸光淡淡扫过跪地二人,神色平静,并未开口让他们起身,清冷的声音带着彻骨冷冽,开口便是质问:“是两位昨日领着驸马爷逛窑子了?”
金振海口快,当即就要开口否认:“不……”
话音未落,便被一旁沉稳的仇意林及时制止。仇意林俯身叩首,态度恭谨诚恳,主动揽下过错:“公主言重,皆是我等鲁莽无知,昨日不该贪玩胡闹、领着驸马爷涉足风月之地,一切都是小民的过错。”
金振海瞬间卡壳,怔怔跪在原地,满心无奈。
温星辰眸底掠过一抹冷厉,语气骤然加重几分:“你们确实有错。驸马金尊玉贵,身份卓然,昨夜遭人蓄意下毒谋害,至今昏迷不醒,你们可知罪?”
下毒谋害?
二人瞬间瞳孔骤缩,满脸惊愕,全然摸不着头脑。
仇意林慌忙抬头,语气急切担忧:“驸马……驸马可有大碍?”
二人话音刚落,一名侍女步履匆匆闯入厅中,躬身低声禀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跪地二人听得一清二楚:“公主,府门外那名女子依旧长跪不起,坚称昨日驸马买下她的初夜,特意登门讨要说法。如今四周聚集了大量百姓,流言四起,众人纷纷议论驸马风月之事。更有甚者传言,驸马昨夜昏迷,是纵欲过度所致,并非中毒受伤。”
仇意林与金振海闻言,心头齐齐巨震。
一夜之间,流言散播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刁钻,字字句句都在污损驸马清誉,分明是有人在暗中刻意推波助澜、精心布局!
金振海再也按捺不住,当即高声辩驳,满眼愤慨:“纯属胡言乱语!昨日那花魁的竞价、赎身之事,全是我一人所为,与驸马半分干系都没有!”
仇意林此次并未阻拦,顺势恳切佐证,向温星辰澄清真相:“公主明鉴,此事纯属天大的误会。金兄弟初来京城,一时好奇,我便带他前去花楼看热闹,驸马是事后才赶至现场,全程未曾涉足风月闹剧。我等尚未见到那花魁,便偶遇西国公府的西天佑公子,无端遭其寻衅刁难。”
他语气笃定,字字清晰:“如今漫天谣言,定然是西家刻意散播!西天佑寻衅落败、心怀怨恨,暗中下毒谋害驸马,唯恐罪责败露,便先下手为强,造谣污蔑,妄图颠倒黑白!”
温星辰听完二人说辞,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神色从容淡定,丝毫未被漫天流言扰乱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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