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似乎在琢磨鬼脸流芳果？”（2/2）

清明微微一顿，“开心了？”

他问。

“嗯！”玉瑶眼睛弯成了月牙，“特别开心，谢谢师兄！”

“不必。”清明目光扫过她红红扑扑的脸，“时间不早，该回了。”

玉瑶虽然有些不舍，不知道是舍不得这片白雪红梅，还是舍不得与清明相处的这片刻光阴。

不过还是乖乖点头。

她最后看了一眼雪人们，声道：“你们一起玩呀，我明天再来看你们，给你们带好东西来。”

她跟着清明往回走，踏入竹屋温暖结界的瞬间，周身的寒气被驱散，她忍不住打了个的哆嗦。

清明脚步微顿，回身看了她一眼，抬手虚拂，一股温和的灵力掠过她周身，带走了残余的湿冷。

“去喝点热汤。”他道：“再泡一会儿澡，那腰饰虽然驱寒保暖，沾了湿气到底不好。”

“师兄也喝！”玉瑶立即道，转身要去厨房端火炉上炖着的羊肉汤，“再煮些粉丝面条？”

她在灵越街上买了一些红薯粉，煮了后滑腻可口，很好吃的。

清明摇头，“不用麻烦。”

清明看着她那副认真又羞窘的模样，状若无意地开口：“我方才见你在厨房，似乎在琢磨鬼脸流芳果？”

玉瑶的脚步一顿。

师兄……看见了？

他看见她在厨房，握着那颗果子感悟药性？

他会不会问她为什么研究这个？

她应该怎么回答？

要不要把梦境里的事情告诉师兄？

巨大的紧张与心虚让她一时僵在原地，她不敢回头，也不敢看清明，只能低着头，大脑飞快运转，企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自己梦见少年清明给自己对鬼脸流芳果过敏，自己想要研究抗过敏的药，师兄会不会觉得自己不自量力……

“我……我……”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清明似乎因为她的紧张而沉默了片刻。

她能感觉到清明的目光在自己的背上，平静，温柔，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伪装，看到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就在她几乎要承受不住这压力，想要坦白从宽和盘托出时，清明再次开口了。

“鬼脸流芳果，你既开始学剑，多炼些相关剑丹捕获丹气，多琢磨琢磨也是好的。”他顿了顿，语气更温柔了一些：“我母亲倒是以前种过一株鬼脸流芳果树，品质极佳，改日我再为你带些回来。”

玉瑶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

“种过？”

她下意识地重复。

母亲？玉瑶愣了愣，师兄……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人。

梦里的少年清明倒是提过，而风信的八卦消息也有……

此刻他突然提起，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又隐隐有些期待。

“嗯。”清明淡淡道；“她喜欢奇花异草，洞府后山有一片专门的花园，这鬼脸流芳果树便是其中之一。”

“不过此树生于幽冥之地，我父亲花了些心思才养活，每年结果不多，但品质极佳。”

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分享一段寻常往事。

玉瑶却听得心中一动。

师兄的母亲……会种鬼脸流芳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