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神魂已经……？破碎了？（2/2）

“那些属于人的柔软，温情，怜悯，都被严苛的压抑，封锁。”

“痛苦积压太多，终需宣泄，所以……才有了我们。”

对啊，师兄那样的人，本该弹琴品茗，练剑论道，清风明月，任意逍遥。

而不是，而不是……

清明的手指，停顿了片刻，仿佛也在感受着某种无形的侵蚀。

“所以……”

“你的清明师兄，有一部分无法承受着无尽黑暗侵蚀的东西，或者无法被清明继续压制的东西，从他痛苦压抑的神魂中，散了出来。”

清明的声音依然强势冷淡：“散在他的静思轩各处。”

玉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清明的话语几乎停止。

静思轩……师兄的竹屋。

那片让她安心的家！

所以自己在温泉那里遇到了少年清明。

又遇到了这个严厉惩戒的清明……

原来，原来都不是简单的梦境，而是，而是师兄散的灵魂碎片！

师兄，师兄难道，他的神魂已经……？破碎了？

他还每天那么温柔的照拂着自己，忍耐着神魂破碎的痛苦？

“不知为何，将那些灵魂碎片卷入了你的梦境。”

“你先前遇到的少年我，是其中之一。”

清明的手指继续一寸寸的缓慢移动，像是在标记领地。

“热情跳脱，冲动直接，甚至笨拙可笑，那是我未进入戒律堂时，作为一剑光寒十四州的少年天骄。”

“属于人的亲近情感，未经世事磨砺的天真开朗，以及最原始直白的欲望。”

玉瑶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少年清明那张因为亲吻而脸红的少年俊脸，因为一触即溃的败绩，狼狈而羞愤的俊脸。

原来……原来那也不是梦，而，而是师兄未被黑暗侵蚀的一部分？

是师兄少年时代的鲜活与开朗。

我们？

除了少年清明，除了这个坏师兄？还有谁？难道还有更多？

清明指了指自己，声音带着无尽的寒意与掌控：“而我，乃是清明心中那份对惩戒与掌控执念所化。”

“被那些黑暗与罪孽彻底浸透，最冰冷，最严厉，也最需要掌控一切，不容丝毫差错与忤逆的那一面。”

玉瑶身体依旧被他撩拨得滚烫，心底却生出一股寒意。

所以……梦里的师兄，无论是热情陪着自己玩闹、容易害羞脸红的少年，还是眼前这个冰冷强势、强取豪夺的明律，都……都是现实师兄的一部分？

是他痛苦分裂出来的……碎片？

是他内心不同执念的具象化？

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真切的难过。

师兄……那么好的师兄，内心竟然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甚至到了灵魂分裂的地步？

“我们各有个性，各有执念。”清明的指尖拂过，忽然话题一转：“我刚才给你活血化瘀的时候，你不安分的动来动去，也把我撞肿了。”

“一会儿，你也得负责，给我化瘀消肿才行。”

“你……！你怎么！！！”

玉瑶脸色涨红，看了一眼他指着肿起来的地方。

明明在这么让人难过的严肃正经事！

他怎么，怎么忽然又扯到这种羞死人的地方！还……还得这么理直气壮！好像真的是她把他撞坏了一样！颠倒黑白！贼喊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