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确实很差（2/2）

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脑海里像幻灯片般，不断闪过她与晏承序相识至今的种种。

在她最孤单无助时，夜夜陪她入睡的是晏承序。

默默为她修复好残破雪人的是晏承序。

她被晏承安恶作剧欺负时，为她打架出头的是晏承序。

十六岁那年的平安夜，带她出门，买平安果送给她的是晏承序。

……

这些在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的事，却一遍又一遍地救赎着她年少时孤寂的心。

也让她清楚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差，而是真的不懂如何去爱。

“确实很差……”她开口道。

声音轻得像在他们肩头的雪，又像重若千斤的大石，刹那间压垮了晏承序挺直的脊背。

失混合着苦涩的笑容，刚在晏承序脸上晕开，她的下一句话，便紧随而至：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进步，至少你现在敢于直面我们的感情问题了。”

完，她没有再去看晏承序的表情，脚下一蹬，向前滑了出去。

晏承序紧紧跟上来，护在她身边，虽未再一句话，上翘的唇角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

两人在高级道上来回滑了三趟。

向云莞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能滑下来。

第三趟结束，她扶着膝盖喘气，护目镜上一层白雾。

“累了？”晏承序关切问。

“不累！”她喘匀气息，眼眸晶亮的望向脚下滑道，斩钉截铁地：“再来一趟！”

晏承序看着她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以及肆意张扬的笑容，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竟从未带她出门游玩过。

这些年，他给过她礼物、金钱、优渥的生活、无微不至的保护。

却从未给过她这样简单的快乐。

“晏承序。”向云莞忽然叫他。

他回过神，目光在向云莞开合的双唇上。

“谢谢你教会我滑高级道。”

雪场亮起的灯光，在向云莞脸上下一层柔和光晕，温暖又迷人。

他伸手，把向云莞护目镜上的雾气擦掉，与那双清澈眼眸对视着，一步步向前，将人紧紧拥进怀里。

“可以给我一个吻，作为谢礼吗？”他在她耳边轻轻。

怀中人身子微僵。

晏承序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抵在他胸口的手，一寸一寸，将他推远。

……又惹她讨厌了。

懊悔像冰水涌上心头，他垂下目光，不敢再看她，生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熟悉的疏离与抗拒。

“对不起……”

三个字，慌乱从晏承序唇齿间滚，

下一刻，向云莞踮起脚尖，温软馨甜的双唇覆在他微凉的薄唇上，翩然下一吻。

那令人眷恋的温软，只短暂触碰了一瞬，便后退，离开。

但晏承序被勾起的贪婪，已经抑制不住了。

手臂紧紧锁住向云莞正欲退开的腰，低头追了上去。

他将她揉进怀里，吻得又急又重，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克制、隐忍、词不达意、后知后觉，全都烧成灰烬，融进这个吻里。

向云莞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指尖攥紧他滑雪服冰凉的衣料，将那片衣料攥成烫手的炽热。

雪越越密，无声覆上他们的发顶，两道拥吻在一起的身影，被悄然淋白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