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慕容恪的哀愁(2/2)
他春秋笔法,想为慕容垂揽功。
的好像自己被放回来,慕容垂这一战真的有什么大功一样。
可慕容儁只是嘲笑。
让慕容恪心中拔凉拔凉的。
他不能理解。
作为亲兄弟。
为什么慕容儁能恨慕容垂胜过恨纪尘。
世子之争都已过去如此之久了。
有必要如此吗?
最后,关于慕容垂的话题只能无疾而终。
“若陛下期望的只是向代国,塞北报复,那臣弟谨遵陛下旨意。”
慕容恪一拜,也是认命了。
慕容儁满意点头。
慕容恪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有一事,斗胆请求陛下恩准。”
他语气沉重而恳切:“陛下,臣归来途中,已然听闻,慕容垂将军的发妻与心腹典书令,因巫蛊之罪被逮捕入狱。臣斗胆进言,此事恐有蹊跷,还请陛下明察,暂缓处置,赦免二人,让慕容垂将军能安心戴罪立功。”
虽然知道。
此事提出,也许慕容儁会相当不满。
但他不可不提。
不可。
而慕容儁直接如此回答。
点大家不知道的。
谁不知道此事有蹊跷?
他让人揣摩帝心去干的!
他闭上眼。
而后又睁眼,再度开口,相当坚持:“可是,两路出击,不可没有垂弟。”
“你怎敢为那个废物求情?若不是他兵败王猛,打乱了你的部署,你怎会被俘?我看他这兵败,就大有问题!”
慕容儁的脸色又阴沉下去,厉声质问,想以此压住慕容恪,让其不敢再提。
“陛下息怒,臣弟并非垂弟的过错辩解,更非忘记他的失误。臣弟深知,垂弟此番兵败,确有罪责,理当追责。可陛下试想,垂弟虽有过失,却也是我大燕少有的勇将,半生征战,亦为大燕立下不少战功,绝非不忠不义之辈。”
他顿了顿,又开口:“巫蛊之罪,历来诡谲,多有人构陷、栽赃嫁祸之事。如今纪尘虎视眈眈,正盼着我大燕宗室离心、将相失和,若此时贸然处置垂弟的家人,只会寒了朝野将士的心,更会让垂弟心生怨怼,自乱阵脚。”
还是那句话。
点大家不知道的。
慕容儁摇头,依旧咬死不可。
他心底认为。
现在放了慕容垂的家人,反倒会让慕容垂失去掌控。
其该寒心的话,早就寒心了。
现在拿捏其家人,更不怕其不立功。
慕容儁直接就坦白了:“若他还败,那新账旧账就一起算了。”
“来,这家伙回京之后,居然敢不来见我!来请罪!这是在跟朕摆架子吗?”
慕容儁的言语中带着怒火。
又是在压慕容恪。
.............
慕容恪看着慕容儁,陷入短暂的沉默。
此时此刻,他已不知道该什么了。
他对慕容儁无话可了。
“那能否让垂弟见一见自己的家人。也好让其安心。”
“嗯...........”
稍稍沉默了一会后,慕容儁点点头,也退了一步。
“谢陛下。”
慕容恪连忙躬身,语气恭敬而感激。
他真的,也累了。
很快。
他得到慕容儁的允许告退。
也要返回家中,稍微休息休息。
同时,他也告知了慕容垂,让其可以去见一见自己的妻子。
慕容垂回到家后,早已听其妻与典书令高弼被分别送交大长秋、廷尉审问。
两人意志坚定,始终没有屈招,所受刑罚也是日甚一日,也是心疼,即刻去相见了。
第一眼,慕容垂都没认出自己的发妻。
第二眼,两人便是都哭成了泪人。
“人生固有一死,何必忍受如此荼毒!不如屈招服罪。”
慕容垂怜悯她。
段氏叹息:“我难道是喜欢死的人吗!可如果诬蔑自己而去迎合邪恶,上辱没祖宗,下连累大王,坚决不能干!”
典书令高弼那边,慕容垂没有亲自去看。
就连他的妻子都被折磨至此,高弼的待遇,他也可以想象。
他不忍心再见故人难。
他便派人去了。
也是允许其屈服认罪,告诉高弼不要自责,是慕容垂连累了高弼,而非高弼连累了慕容垂。
但高弼也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