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双胞胎（2/2）

这样一个性格扭曲的人，在欠下巨额赌债走投无路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

“那最近呢？您刚才他们打起来了？”

熊巍瓮声瓮气地问道，手中的笔尖悬在笔记本上方。

提到这个，老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恐。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办公室门关着，才神神秘秘地道：

“这事儿啊，我和你你可别和别人是我的啊。

这属于老张家的家丑，他们捂得严实着呢，连报警都没报。”

侯刀立刻点头：“您放心，我们懂规矩，

出了这个门，这话就烂在肚子里。”

老王吞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就在上个月，大概二十多号吧。

那天晚上下大雨。我正好巡逻路过老张家楼下，听见上面那动静，跟拆房子似的。”

“后来呢？”

“后来没声了。我怕出事，就上去敲门。

开门的是张老头，也就是他们爹。

老头脸都白了，死活不让我进，没事，就是两兄弟拌嘴。”

老王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是谁啊？干了三十年片警，那屋里一股子血腥味我能闻不出来？

但我看老头那样，也不敢硬闯，就在楼下蹲了一会儿。”

“结果没过半时，我就看见老大张立行被人扶着下来了。

那手上……”

老王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动作，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全是血。右手。裹着厚厚的毛巾，血都透出来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老二张立敏追在后面，身上也都是血。”

侯刀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伤得很重？”侯刀追问。

“何止是重啊。”老王叹息道，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后来我私下打听了。手筋断了，神经也伤了。

虽然送医院接上了，但那是外科医生的手啊！

那是拿手术刀的手！这一伤，这辈子算是完了。”

“听老大本来马上就要升副主任医师了，还是什么‘一把刀’，

就是那种专门做高难度手术的。

这下好了，别拿手术刀，以后拿筷子利不利索都不好。”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头顶的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

侯刀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这哪里是个简单的骗保案。

电视剧里也就这么写了。

哥哥抢了弟弟的爱人，弟弟毁了哥哥的前程。

“那之后呢？”熊巍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语速明显加快了，

“张立行，也就是那个哥哥，现在在哪？”

“不知道。”老王摇了摇头，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就再没见过老大了。

听是去外地做康复治疗了，也有是心灰意冷躲起来了。

反正老张家现在是闭口不谈老大的事，一提就哭。”

“至于老二张立敏……”老王指了指外面，

“这不，前两天听有催债的上门，估计躲起来了吧。

我看啊，他也是活该。把亲哥哥害成那样，

自己欠了一屁股债，不死也没活路了。”